想來,即便是現如今的二皇子,也還是這麼計劃的,除掉所有競爭對手,那能繼位的可不就只剩下他了?
而二皇子應是感覺到自己的父皇並不屬意他繼承大統,故做了兩手準備,這才有了宣湖私造兵器一事。
只是,恐怕這二皇子也想不到,他所做的這一切,都盡在廖國人的掌握之中,他以為自己是執棋之人,實則卻也是隻是一枚棋子。
現如今,二皇子的計劃鍾泠月她們也都知道了,可在這林姨娘背後操縱一切的廖國人,他們還沒抓出來。
“還真是,多虧你提醒,我竟差點忘了這位人物!”沈清黎一拍桌子,急道:“這宋桉怎麼還沒從青州回來?若是知道林姨娘傳信的內容,我們也好有所防備!”
“快了,我前幾日收到師兄的傳信,說之前探查之事有了眉目,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鍾泠月回道。
沈清黎一聽,更氣了,“這傢伙來信了?我怎麼不知?”
“前幾日師姐不是忙得日夜不分?我幾次來找你都見你不得空,就沒說了,左右師兄平安無事,再等些日子也就能見到了,師姐不必擔心。”
“那倒也是……等等!你說什麼呢!誰擔心他了?”沈清黎急急否認!
鍾泠月笑而不語。
這擔不擔心的,有些人吶,嘴上雖否認了,但表現出來的神情卻是出賣了她。
沈清黎這個做師姐的被師妹看了笑話,那面子上掛不住,當即反擊。
“有二皇子那等陰險之人在身側,師妹當真一點也不擔心你的‘師弟’?”她刻意加重了“師弟”這個稱呼。
鍾泠月頓住。
“不會吧?你別是把這未婚夫給忘了?”沈清黎驚訝。
鍾泠月有些心虛。
別說,回來的這幾日,她還真把這人給忘了。
可這也不能怪她吧?
她這才回來幾日就接連發生了這麼多大事,忙得焦頭爛額,哪有空想別的?
如今這麼說起來,她確實挺無情,於是,鍾泠月找補道:“他也不傻,哪用得著我操心?”
“真的?”沈清黎揶揄。
“當然是真的!”鍾泠月強調。
他已知二皇子的圖謀,又比二皇子聰明,自會防著,才不用她擔心。
不過,鍾泠月轉念一想,二皇子若是拉攏了鎮南王,而鎮南王盤踞西南多年,勢力頗深,又兵權在握,明璟身邊的人雖精幹,卻也抵不了千軍萬馬,萬一身陷險境……
算了算日子,距離上次收到他的來信,已經是半月前的事了,按照他們之前的約定,前兩日就該有信送來才是,可她卻沒收到。
也是她近日忙昏了頭,竟一點也沒察覺。
想到這裡,鍾泠月猛地站起身往外走。
如今以他倆的關係不宜聯絡密切,明璟若有信來,都會先送到尋味樓,再由尋味樓的人以送吃食為由將信送進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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