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他這膽子,可比本王要大得很!”
鎮南王將信件交給剛進屋的幕僚,“讓你去調查的事可有著落?”
“回稟王爺,屬下正是來彙報此事的!”
“如晉王世子提醒的一樣,這二皇子在宣湖做的那些事確實屬實,二皇子一齣事就將這些人推了出去,自己倒是撇的乾淨。”
他們可不是不懂朝政的百姓,能被一些表面現象所迷惑,這些事到底是誰做的,他們都心知肚明。
原本,若是一面倒的輿論,他們或許不信,會懷疑這其中是有人陷害,是故意引導眾人,可如今二皇子就是來找王爺促成此事,反而更加證明了宣湖一事就是與他有關!
他早就有了反心,私造兵器就是為此做準備!
“王爺,二皇子這種用完就丟的做派,著實讓人寒心,屬下以為,他不是一個很好的合作物件,若他日出事,二皇子定會將一切都推到王爺身上,到時候,我們可就遭殃了!
另外,往更壞處去想,即便咱們這次成功了,往後二皇子會不會過河拆橋,這也不好說。”
“王爺,對於此事,我們一定要再慎重些,千萬不能輕易答應二皇子!”幕僚勸道。
鎮南王若有所思地點頭。
“先生說得極是,本王自不是那等魯莽之人。”
他這幾日一直拖著二皇子不給答覆,也就是為了等這個調查結果,如今事實證明,這二皇子確實有問題,那他自不會再與他合作。
“那晉王世子的那邊,王爺可要應下?”幕僚又問。
“屬下派人全方位盯著,晉王世子自入住王府後,除了寄出一封送給皇上的密信,並無與外界聯絡,他所有的手下我們也都時刻盯著,也無異樣。”
鎮南王正要開口,卻突然被敲門聲打斷。
“王爺,二皇子那邊的人求見!”
鎮南王收回話,擺手示意手下的人去開門。
…
景煜珩所住的院中。
周越從外面回來,他先是瞥了一眼守在院中的鎮南王府兵,暗中翻了個白眼,將那難纏的鎮南王在心中又罵了第一百零九遍,這才敲開自家世子的房門進去。
一進屋,周越就聞到了一股怪異的藥草味,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又揉了揉有些難受的鼻子。
都住了這麼多日,他還是沒習慣這難聞的味道。那味道正是擺在窗邊桌子處的薰香爐裡傳出來的,是專門用來驅蚊蟲的。
如今已經是五月,西南氣候溼熱,自然招蟲,而且這些蚊蟲可不是如京城一般的普通蚊蟲,這裡的大多還都帶有毒性。
一旦被叮咬,症狀輕些的是紅腫瘙癢,而症狀重的甚至會出現頭暈,頭痛等症狀,更嚴重的,甚至會危及生命。
故,這西南家家戶戶都會在屋中掛些驅蚊的草藥來驅趕蚊蟲,當然,若將這些草藥製成香點燃擴散開,效果更好些。
景煜珩屋中點的就是經王府大夫特製的驅蟲香,效果自然是不用說,可味道就……一言難盡。
周越捂著鼻子走到窗邊處,見自家世子一臉淡然,著實佩服。
。的到做能人常是不也,力耐忍這,子主的他是愧不
。了疫免都味藥般一對,骨換胎然依,後禮洗的藥湯那黎清沈過經在珩煜景知不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