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家小徒弟羞惱地走了,夏如風嗦完雞翅將那骨頭往空的碟子上一丟,拿出帕子將油手擦了擦,又想起了什麼似的自感嘆道:“這論心急還得是清黎,宋桉那臭小子回來就回來,還用得著去接?”
被臨時拉來分揀藥材的竹青聽了後笑道:“可不是夏先生說的,分開許久,心急也是人之常情?”
被自己說的話給堵住的夏如風一臉尷尬,又低頭開始去撕烤雞腿,徹底不說話了。
嗯,還是烤雞好,兩條腿都好好的,不會跑,香噴噴。
那邊,騎馬到了城門口的沈清黎已經接到了風塵僕僕的宋桉。
時隔三個月沒見,宋桉還真有些想念沈清黎了,正要開口問她好不好,卻被沈清黎搶先一步。
“怎麼樣!那廖文學會了嗎?”
宋桉:“……”
許久不見,你就不問問我好不好嗎?
宋桉將原本要說的話嚥了回去,面對沈清黎急切的神情,只能點頭回道:“雖還並未全部都學會,不過已大致能分辨出是什麼意思了。”
廖國部落眾多,每個部落之間的言語有些差不多,可有些又大相徑庭,即便是他們自己廖國人,也未必能全然都明白那文字上的含義,更何況他一個初學者?
他如今能大致看懂些,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不過也確實是他運氣還不錯,當年遇到的那酒館老闆竟還在青州開酒肆,而他正好能識得從師妹那得知的廖文,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那趕快啊!我們現在就去找師妹!小師弟沒了訊息,她這些日子整日憂心忡忡的,得趕緊給她找些事做分散注意力,如今你回來得正好!”沈清黎歡喜道。
這些日子,小師妹雖嘴上不說,可他們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她心中確實是記掛著某些人的。
“小師弟?我們什麼時候多了個小師弟?”
宋桉一聽這話正疑惑,正要問一問在他離京之後都發生了些什麼事,可沈清黎心急得很,手中的馬鞭往宋桉的馬上一甩,那馬就突然撒開腿跑了起來。
突然被帶走的宋桉:“……”
他這大師兄當得也太難了些,真是一刻也不讓他停歇啊!
尋味樓。
鍾泠月離開不久後又一次回到了這裡。
還是原來的包廂。
“師兄,你剛回來,要不還是先休息一日,其他的事我們明日再議?”鍾泠月提議道。
宋桉餘光瞥過邊上的沈清黎,頓了頓後拒絕道:“無事,待說完再休息也來得及。”
說著,他就從懷中掏出離京前鍾泠月給他的那個畫著廖文的紙張。
“這上面的意思是……”
宋桉臉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張了張口後沒說。
“是什麼?”
。他看的待期臉滿月泠鍾和黎清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