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真是苦了她們這些女人。
要她說,這男人自己沒用,又何必將過錯都推到女子身上?
那個姓趙的,明明就是他自個無用生不出孩子,竟還讓外人以為是她身子有問題,可她早就偷偷請了大夫看過,自己身子好得很,若換成別人,她又怎麼會沒有自己的親兒,還要過繼一個別人家的孩子?
呵,他倒是撇得乾乾淨淨,還營造了一個好名聲,可憑什麼!
對!憑什麼!
那位說得對,這又不是她們女人的錯,如今她面上已經受了這麼多委屈,左右這泥潭是跳不出來了,那私底下也該讓她好好享受一番才不枉此生!
既然家裡的男人不行,何不換個?
想到那些個溫柔體貼的郎君,李氏只覺得前面那些年真是白活了。
年輕俊秀的小生血氣方剛的,還會溫柔地喊她姐姐,她竟從未體會過這等滋味,如今一想起,她只覺得心中歡愉,又盪漾了起來。
好在今夜,今夜就又能見到那些小郎君了。
李氏忍不住笑了出來。
“趙,趙夫人?你……你怎麼在此處?”
冷不丁的,李氏被嚇了一跳,待她抬起頭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偷聽,竟控制不住發出了聲音被人聽見。
對上王沁蘭帶著防備且惱怒的眼神,李氏只覺得後背一涼,險些慌了神,不過很快調整好情緒。
“誒?鍾夫人你怎麼在這?我剛來正要掛這祈福帶呢!”李氏佯裝剛來,沒聽到兩人的對話。
不過到底有沒有聽到,雙方心知肚明。
“月兒,既然祈福帶掛好了,你先去看看你姑母,母親有話與趙夫人說。”王沁蘭將女兒支開。
待鍾泠月走後,王沁蘭走向李氏。
“趙夫人,今日之事,還請你莫要與外人說起。”
她這話,就是挑明不讓李氏裝蒜了。
“夫人……夫人說什麼呢?我真的什麼也沒聽到。”李氏心虛。
“唉——”
王沁蘭長長嘆了一口氣,又盯著她,“不是我不信任夫人,只是此事是我鍾傢俬事,不得不謹慎些,夫人信佛,若夫人在佛祖面前發了誓說方才真的沒有在此處聽到我與月兒的對話,那我也可放心了,定向夫人賠罪。”
李氏頓了頓。
這……
這若是在佛祖面前撒謊,日後佛祖怪罪下來不保佑她可怎麼好?
可她若承認知道了鍾家的秘事,那這位將軍夫人,可會放過她?
王沁蘭看出她的顧慮,“只要夫人原意保守秘密,我也會在佛祖面前立誓,此事就當過去了,定不會在背後對夫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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