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給她看圖紙的時候怎麼沒說?
鍾泠月這才發現他的屋子後方竟不知何時多了一道容易被忽視的小門。
推開門沒走幾步,就看到了一個碩大的浴池,池子四周掛著輕薄的紅紗,隨著鍾泠月等人走近,微微帶起一陣風,紅紗輕輕飄拂,熱氣繚繞,暗香浮動。
“就是這了,那世子妃請先沐浴,奴婢們就候在院中,若有吩咐請讓這兩位姑娘來喚我就是。”趙嬤嬤看向跟在鍾泠月身後的竹意和竹青。
鍾泠月點頭,“有勞嬤嬤。”
待趙嬤嬤走後,一直不說話的竹意才發出了一聲感嘆,“這池子好大,不過只有一個,那主子你豈不是要和世子一起……”
鍾泠月一聽,急道:“你快別說話了!”
竹意捂嘴一笑,將手中的托盤放在浴池邊上。
不知是不是受了竹意那話的影響,鍾泠月生怕沐浴的時候會撞見景煜珩回來,匆匆洗完換好紅色的寢衣就往外走。
卻不想,剛出了浴室的門就撞見了一臉潮紅回屋的景煜珩。
“你……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鍾泠月心中一慌,下意識攏了攏衣裳,卻不想她這一動作使得原本還算寬鬆的寢衣變得貼身起來,直接勾勒出了她曼妙的身姿。
且那還沒有來得及擦乾的溼發貼在額邊,被熱氣燻得透著紅的臉蛋水潤潤的,彷彿是剛熟透的水蜜桃一般,白裡透紅,無比誘人。
溼發的樣子他見過,穿著單薄的樣子,他也見過,只是,這樣的她如今站在自己的房中,用著自己為她打造的浴池,一會還會與他同床共寢……
“不早了。”景煜珩喉結滾動,視線依舊落在她的身上,不同以往的守禮,放肆至極。
鍾泠月身後的竹意和竹青見狀都不敢再待在這了,放下裝著乾布巾的托盤後衝他行了個禮後就匆匆往外走。
“誒?我頭髮還沒擦……”
鍾泠月心一慌,正要追過去,卻不想手腕被握住,腳步被迫停下。
“去哪?”
房門被砰的一聲關上,屋內只剩下鍾泠月和景煜珩兩人。
“我……我先去擦頭髮……”
鍾泠月被他這般毫不遮掩的眼神看得臉熱,心跳如擂。
而且,那抓著她手腕的手掌怎麼好像越來越熱了?
“我幫你。”他低啞的嗓音中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鍾泠月想起這話他上次也說過,不過上次說得緊張侷促,如今卻……
不是,這才過了多久,他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難道……之前都是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