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倒是沒注意到這一細節。
一群人湧進包廂坐下,景煜珩吩咐小二去上菜,是最後一個進去的。
端王世子景晏安坐在對著門口的位置,一抬頭就看見了景煜珩腰間晃動的那隻香囊,當即喲了一聲開始起鬨。
“喲,明璟這腰間怎麼還掛了枚兔子香囊?”
“上次的那隻虎呢?”
景煜珩伸手摸了下那隻繡了兔子的墨色香囊,嘴角揚起一抹極為得意的笑,“自是有人送的。”
他連著催了幾個月,這香囊,終於是到手了。
至於之前那隻繡著虎的,景煜珩後來才知道那是鍾泠月送給四皇子的,但景承燁也別想拿回去就是了。
聽他這炫耀般的語氣,誰還不知道那香囊就是鍾大小姐送的。
“嘖,瞧你這模樣,誰沒有似的?”
說著,景晏安當即站起身解下腰間掛著的那隻繡工精緻的香囊在景煜珩面前晃了晃,“看,這是我夫人送的,繡工精湛,你這個……”
景晏安突然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一般大笑,“鍾大小姐這也太敷衍了,連你屬虎都忘了,竟然給你繡了個這麼小的兔子哈哈哈哈——”
“你看看,還是兄弟我對你瞭解些,至少還記得你屬虎啊!”
景煜珩瞥了他一眼,早就想說的話在今日終於忍不住了,“我屬兔。”
到底是誰敷衍?
這就是好兄弟?
景晏安的笑僵在了嘴邊。
“啊?什麼?你屬兔?你這樣子怎麼會屬兔?”他一臉受了驚嚇的樣子。
其他人則是放肆大笑出來。
一場歡賓主盡歡的宴飲持續到了深夜。
被按著喝了許多酒的景煜珩到鍾泠月院子的牆頭時,屋內的燈都已經熄滅了。
她倒是睡得好!
他悄無聲息翻下牆,走到那熟悉的窗下。
片刻後,景煜珩出了將軍府。
周越和周安在牆下等他,看到他這麼快出來,都有些驚訝。
看到兩人如此明顯的神色,景煜珩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乾咳一聲道:“依照習俗,成婚前三日不能見面。”
說完,他快步往外走。
“那世子怎麼還來了?”周安傻傻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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