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煜珩心情極好,任由她來,被咬了還笑,甚至還戲謔她道:“這會有力氣了?”
鍾泠月哼了一聲,“你給我等著!”
今日是因為她一大早起來又折騰了一天才會落了下風被他嘲笑,待她養精蓄銳,定要他好看!
景煜珩大大方方地敞著胸膛靠在浴池邊,衝她勾唇一笑,“嗯,我等著。”
鍾泠月被他這般勝利者姿態的樣子氣到了,隨手拿起一個水瓢就招呼了過去。
憑什麼她這裡不舒服那裡腰痠不適,他倒是一點事都沒有!
景煜珩眼疾手快握住她的手腕,將人往懷中一拉,驚訝道:“你要謀殺親夫?”
鍾泠月哼了一聲,“什麼親夫?”
“哦?”景煜珩收攏扣在她腰間的手,在她耳邊問道:“那方才是誰求饒時喊的夫君……”
“啊——你快閉嘴——”
鍾泠月惱羞成怒去捂住他的嘴。
景煜珩順勢親了親她的掌心,驚得她收手欲往後退,卻已經是來不及了。
“夫人,我看你還挺有精力,也別等了,不如就現在……”
“你那冊子上第五頁畫的,想不想不試試?”
鍾泠月此刻非常恨自己那還算不錯的記憶力,他一提,腦海中就已經不受控地浮現了那畫上的情景,在一看兩人身處之處,只覺得渾身都熱得冒汗,果斷拒絕道:“我不想!”
“可我想……”
…
不知過了多久後,浴房中恢復安靜。
浴房裡一片狼藉,池邊全是濺出來的水漬,就連垂在兩側的紗幔也都溼噠噠的。
原本浮在水中的花瓣,此刻零零散散落在各處,或在浴池壁上,或在浴池邊沿,更遠些的,不知怎麼的到了用來存放乾淨布巾的櫃子上,而池內,只剩下零星可憐的一點。
下人們從另一道門進來收拾時,個個面紅耳赤,只默默加快了收拾的動作,將用過的熱水從池子最底下的排水口排出,又將乾淨的熱水透過連線外面的竹節重新蓄上。
燒水房內,滿臉睏倦的下人撐著下巴守在灶前,另一隻手麻木地往灶裡添著柴火,見外面又走來幾個拎著滿水的下人,他猛地一下站起來,驚道:“還要燒?”
這都大半夜了,再過不久都要天亮了吧?世子那邊還沒休息嗎?
剛收拾完浴池回來的其中一個下人見狀嘿嘿一笑,“你趕緊的吧,我看院子裡的人都還候著呢,估摸著我一會還得去收拾,趙嬤嬤說了,讓咱們熱水不要停。”
燒火下人重新坐回凳子上,他有預感,按照世子這精力,怕是他日後也得經常熬夜燒水了……
而主屋的新床上,垂下的床幔中,鍾泠月氣若游絲的威脅聲隱隱傳出。
“景煜珩!明日我要是起不來你就完蛋了!”
“皎皎,叫夫君。”
”……唔……鬼個你君夫“
”……續繼我那?氣力有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