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府的人員關係比鍾家還簡單,晉王與晉王妃一直很恩愛,後院中並沒有什麼侍妾和側妃,小輩裡也只有一個景煜珩,如今只是多了一個鐘泠月而已。
所以這個敬茶儀式就變得格外簡單。
敬完茶,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早膳後,景煜珩被晉王叫去書房,而鍾泠月則和晉王妃坐著一起說話。
“方才有他們父子倆在,有些話母親也不好意思問,你,昨夜睡得可還好?”晉王妃低聲問她。
鍾泠月沒想到晉王妃上來就說如此露骨的事,那臉又控制不住地發燙。
“還……還好。”
晉王妃看出她的不自在,笑道:“咱們都是女子,不用如此害羞,母親也不是多事之人,只是世子年輕不會疼人,又是個習武的,若是讓你不舒服了,你就和他說,不用縱著他傷了自己的身子。”
今晨聽趙嬤嬤說,昨夜凌雲居鬧騰到大半夜,她就怕兒媳被嚇到了,又害羞忍著不敢提,這才開口。
鍾泠月一聽她這話,就明白王妃定是知道了些什麼,想到昨日兩人胡鬧的情景,更是覺得沒臉,都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晉王妃見她這樣子哪裡不知道她是害羞,也就沒再多說了,不過看這情景,昨夜,應是和諧的吧?
“對了,你剛嫁入王府,母親怕你不熟悉府中事務,這幾日先讓趙嬤嬤在你院中候著,你有什麼不清楚的都可以問她,待你都熟悉了府中的情形,再讓趙嬤嬤回來如何?”
晉王妃怕她誤會,又補充了一句,“日後你就是凌雲居的女主人,也是晉王府的主子,有什麼事都吩咐給下人去做,若有偷奸耍滑或者不敬你的下人,你只管處置了就是,無需來問我。”
鍾泠月聽出王妃話裡對她的尊重,心中稍安。
原本她還擔心不知道怎麼與王妃相處,現在看來,她確實是一個和善之人,想來日後在王府的日子,也會過得自在的。
之後,晉王妃給她簡單地介紹了一下王府中的情況,又把府中的幾個管事都招來讓她認臉,直到景煜珩從晉王的書房出來,她才得以解放。
回去的路上,景煜珩先開口問她,“與母親相處可還好?”
畢竟是讓她嫁到一個陌生的家庭,他還是有些怕她會感到不自在,方才在書房裡,他就一直想著這邊,與父親說完話,就趕著過來接她了。
“挺好的。”鍾泠月點頭,抬頭去看他,“剛好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什麼?”
“就是母親方才說,原本凌雲居的管事張嬤嬤已經被她調去了別處,日後就由我來安排院中之事。”
鍾泠月將此事告知他。
這也是她覺得王妃特別尊重自己的地方,她本可以不把張嬤嬤調走的,這麼做,就是讓她有對凌雲居的絕對掌握權,給足了她面子。
“你是女主人,自是聽你安排,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景煜珩沒說的是,張嬤嬤這事,是他去向母親提的。
後宅之事,他平日裡不上心,卻不代表不知道,朝中那些多事之家,大多是後宅不安寧的緣故,他可不想讓皎皎嫁過來還整日為這些事煩心,未免日後惹下禍患,乾脆就從根本上把問題給解決了,讓她都換上自己的人,用著也放心。
“那……就和我從前在家中一樣,先讓京墨去熟悉熟悉,若沒問題了,就讓她去打理院中的瑣事如何?”
鍾泠月自小就是個怕麻煩的性子,也對這些後宅之事不感興趣,別人嫁入婆家或許會想著去爭掌家之權,可她一點都不想,她嫁妝豐厚,足以保證這輩子衣食無憂,且身邊的人又靠譜,事情交給她們做她也放心,何必去操那個心?
“好。”景煜珩自是都聽他的。
。個哪是墨京的中口道知不並他,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