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婦不敢居功,這事上,臣婦夫君也是出了力的。”鍾泠月答道。
“你們夫妻做的事,朕一直看在眼裡,出征前,明璟已經與朕說了,宣湖之事,你才是功勞最大的人,上次查出那逆子有反心之事,你也有大功,這些,朕都記著,待日後平定戰亂,朕自會論功行賞。”
鍾泠月又行禮謝過。
“朕今日宣你進宮,是有一件事要讓你去做。”
“之前明璟說,有部分官眷有把柄在那昭華公主的手中,只是那名單一直沒有下落,聽說你對此事有數?”
一聽這話,鍾家父女面面相覷。
一個是大家閨秀多次夜探小倌館,還有一個是為了引出幕後之人貢獻了自己的名聲,驟然一聽此事,都是滿臉的不自在。
“……是。”鍾泠月低著頭應道。
皇帝看著心虛的父女倆,也是有些尷尬。
他方才說得這般隱晦,就是為了給他們父女倆留面子,只不過這事,確實離譜,他乍一聽到還以為是造謠,後來勉強信了,又直呼成何體統。
可話又說回來了,鍾家此舉也是為了效忠朝廷,更過分的是那些官眷,竟如此不知廉恥,還落入了廖國人的陷阱之中絲毫不知,以至於如今,朝中不少官員受此掣肘。
這事若是傳揚出去,他景國的朝堂,豈不是要被天下人嗤笑?自家後院都管不好,又如何管得了朝事?
想到這裡,皇帝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沉聲道:“朕要你去解決此事。”
…
從御書房出來,黃公公屏退其餘人,將父女倆引至偏殿。
“大將軍,世子妃,您二位有話可在此處說,不過宮中人多眼雜,還請二位從速,老奴一會還要安排人送將軍出宮。”
“有勞黃公公。”鍾天驥頷首謝過。
“大將軍客氣了,那老奴先去外面候著。”
說完,黃公公替兩人關上了偏殿的大門。
“父親,這其中究竟是怎麼回事?”鍾泠月心中有很多疑問,皇帝也知她心思,故留了時間讓這父女倆說話。
鍾天驥瞥過殿外的人影,放低聲音道:“皇上中毒一事,是嚴貴妃所為。”
嚴貴妃就是三皇子的生母,這嚴家與鍾家有仇,又恨太子搶了三皇子的位置,自是恨他們入骨的。
鍾泠月之前就猜過皇帝中毒一事是不是後宮之人所為,如今得知,心中倒沒覺得意外。
只不過,在如此巧合的節骨眼上,嚴貴妃怕是被人當了槍使吧?
“那父親這邊……”鍾泠月更關心的還是這件事。
“皇上的意思,是讓為父喬裝出城,再趕往青州,此事不得張揚。”
事關景承墨的事,一環接著一環,而鍾天驥就是他們此次的最大目標,皇帝故意將鍾天驥下獄,就是要讓廖國那邊以為他們君臣離心,好放心出兵攻打青州。
而那個時候,鍾天驥再領兵出征,打廖軍一個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