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你不是說……上次那事辦……辦好就放過我了嗎?”嚴相夫人嚇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利索。
“上次?夫人是說讓嚴相去對付鍾家那事?”鍾泠月低頭盯著她,觀察她的神情。
這老太太瘦瘦小小的,看著就沒什麼膽子,可那日在小倌館中她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所以人啊,真是不可貌相。
“是……你……你不是上次那人……”嚴相夫人剛才被嚇得無法思考,這會回過神來,才想起上次來的是個男人,而面前這個,是個女子。
難道她不是……
“怎麼,夫人身上的特徵想讓所有人知道?”鍾泠月將匕首往裡抵,鋒利的刀刃隔開一層皮,很快有血珠湧出。
景煜珩讓青雲衛去封小倌館那夜,嚴相夫人沒去正好逃過一劫,所以,目前的嚴相還不知道自家夫人揹著他做了些什麼事。
這嚴相夫人,自是不希望自己的秘密被發現的。
“不……不能說!”
“你……你們答應我的……”只要她辦成事,就不會將此事說出去的。
原本嚴相夫人還懷疑眼前之人的身份,可她一提身體特徵,她就知道,他們是一夥的!
除了那些陰險之人,再也沒有人知道此事了!
也是她沒有防備,才會被這廖人如此算計。
身為景國人,她當然厭惡廖人,也知道通敵叛國是什麼罪名,可如今她還有什麼選擇?
她的事傳出去的那天,就是她身敗名裂之日,她還有什麼顏面活著?
而現如今,她只能答應對方的要求。
“當然,不過我們主子改變主意了,你,去讓嚴相找人一起給鍾家求情,讓你們的皇帝徹查此事!”鍾泠月命令道。
“可……可你們廖人不是就想讓鍾天驥死嗎?”嚴相夫人察覺到不對之處。
他們嚴家本就與鍾家勢不兩立,上次那廖人來讓她去做的事,是正中下懷,他們嚴家也願意做,這才完成得如此順利,可如今讓嚴家改為鍾家說話,這怎麼可能做到?
她該如何與老爺說?
“問那麼多做什麼!”鍾泠月冷哼一聲,手上又微微用力,怒道:“總之,按照我說的辦!兩日後若沒有做到,夫人您的事蹟,就會傳遍京中!”
“當然,夫人若是敢耍小心思讓別人知道,那也別怪我們提前將夫人的事公之於眾。”
“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
“那就等著夫人的好訊息了,對了,門外守著的那些廢物,別再讓我看到第二次!”
說完,鍾泠月利落收了手中的匕首,很快消失在了佛堂外。
而嚴夫人,已經捂著流血的脖子癱坐在了地上,看著敞開的大門外躺了一地的人,臉色慘白得嚇人。
兩道身影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出了嚴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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