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眾人大聲應道,也被前方的人帶著激起鬥志似的。
前方,鍾泠月自然是察覺到了跟來的柳宗等人。
本來,她還以為這些人心高氣傲的,不會跟上來呢。
現在看來,還算是有救。
其實,她並非是不累。
而實際上,她經歷的如此高強度的騎馬疾馳,也只有在黑雲寨逃出的那一夜而已,事後她可是休息了一整日才緩過來的。
可她深知,這種長路途的趕路,越到後面會越累的,要休息的時間也要增加,一開始的時候不多跑些,怕是趕不及。
那嚴相說景承墨要在廉州動手,可時間一長,萬一那景承墨改變了提前動手怎麼辦?
她不敢賭,只能拼盡全力往廉州趕。
好在,她早有準備,一直沒落下體能的訓練,如今才能扛得住。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馬累了,他們就休息,待馬休息好了,又繼續啟程,待到馬實在是跑不動了,就找大驛站換上快馬,一路向西而去。
有時候趕不到驛站,他們就宿在野外,找個山洞生起火堆取暖,就這麼對付著休息一會,冬日裡難以打到什麼獵物,他們就吃自己帶的乾糧,甚至比軍隊的生活還要艱苦。
到了後面,鍾泠月自己都堅持不住了,隊伍休息的時間開始變長。
幾乎每日都是風餐露宿,她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可柳宗等人對她已經是佩服至極。
他們從沒想過女子也能厲害,與他們同吃同住,一聲苦沒叫過,反倒是他們自己,不如女子,心中早就不知退縮了多少次。
“世子妃,這是剛化開的雪水,您喝些解解渴。”
柳宗將放在火堆邊的竹筒端起來走向鍾泠月,對她的態度和第一日相見時的對比起來,已經是判若兩人。
“多謝,不過……”鍾泠月剛要拒絕,卻不想旁邊的周越伸手過來把那水截了胡。
“嘿,柳兄怎麼知道我正渴著?我喝了啊!”說完,周越仰頭將那竹筒裡的水咕咚咕咚全喝完了。
周越喝完,在鍾泠月略有些驚訝的眼神中又將那空竹筒塞回柳宗手中。
“多謝柳兄!”
柳宗也是一臉納悶,他跟這人很熟嗎?
他指著周越邊上的那個竹筒,“你……你那不是有水?”
“這啊?我這水是給我們世子妃準備的!”周越拿起自己準備的竹筒水遞給鍾泠月,“世子妃,請用!”
鍾泠月:“……”
所以,周越是不想她喝柳宗遞來的水?
周越見柳宗尷尬離開,這才收回了一直緊盯著他的視線。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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