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裴霜，來日方長
那就有吧。
急促的心跳淹沒在煙花聲響與人群歡呼中，那些五顏六色光彩奪目的光束升起又落下，似乎全掉進了心間，滾燙的，熾熱的，帶動著全身血液沸騰。
李長嬴緩了會，說：“我覺得我的內在會遠比外在吸引人，我會向你證明。”
“裴霜，來日方長。”
——
一系列表演結束後，四人尋了個挺高檔的酒吧，打算玩到半夜。
坐在角落的吧檯，陳禮妍指了指林與德：“姓林的，會不會喝酒？”
林與德哎了一聲：“我好歹叫你一聲陳同學，你就管我叫姓林的？”
“林同學，能不能喝酒？”為了找個同伴，陳禮妍很快改口。
“會！”
陳禮妍又看向李長嬴：“李……”
林與德：“他不會！行了行了，我陪你喝，走走走，點酒去。”
陳禮妍連忙跟在他後頭，邊走邊偏身，朝裴霜比心：“寶貝，等會給你拿杯果汁哈。”
他們走後。
李長嬴問：“你不喝酒？”
“不喝。”裴霜頓了會，偏頭看過去，說，“我喝酒會死。”
眸光平淡，語氣冷靜。
裴霜接著說：“我並不正常，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精神岌岌可危，幻視幻聽，厭世卻易怒，身體也不好，可能活不長。”
“李長嬴，你是學金融的，清楚投資的門路，更清楚利己的原則。”裴霜說，“談戀愛無異於一場投資，我不是好的選擇物件，我會讓你一敗塗地。所以，跟我玩玩可以，談戀愛不合適。”
李長嬴看著她，問：“喝酒會死，那麼抽菸呢？”
他像是沒聽見後面的話。
裴霜沉默了會說：“會。”
會死得更快。
她的肺有個窟窿，呼吸都困難，更別提抽菸。
李長嬴又問：“你上次，為什麼抽菸？”
上次？
病了後，裴霜就不怎麼抽菸了，印象中寥寥無幾，她回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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