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別人應該怎麼選擇呢,離開白桁,找個普通的男人,又或者回到家裡,繼續聯姻。
從小感受到的溫暖和愛太少了,別人給她一顆糖,她能記一輩。
白桁進了房間,關上了門,身上全是煙味,如果江怡要走,他捨得放手嗎?
捨不得。
他不應該有任何的感情,他不過是因為家族,幫會需要,所培養出來的傀儡。
江怡白皙的小臉貼著自己的手臂,目光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白桁。
白桁走到江怡的身邊,抬起手在她的頭上摸了摸:“寶貝,我尊重你的一切選擇。”
他更捨不得看著她傷心難過,痛苦。
江怡直起身,白桁高大的身影壓了下來:“我他媽不是個好人,我想把你關起來,讓你永遠待在我身邊,哪都不能去,可是我捨不得,我的理智,告訴我,我不能這麼做。”
聲音裡的沙啞,情緒上的不甘,鎖緊手臂的不捨,江怡能清楚的感覺到。
“留在我身邊吧,小丫頭。”白桁撐著椅子扶手,吻住了江怡的唇。
幫會在他的帶領下正在慢慢走向正軌,不再參與任何政Z,他不想把問題留給兒子或者白家的其他人。
一吻結束後,江怡看向白桁。
“第一,你要跟我回A國去,我無法適應在這裡的生活。”
她可以與他一起承擔風險,但他得拿出他的態度來,如果達不到,那就不行。
相對來說,A國是最安全的國家,如果愛她,就會為彼此的生命著想。
“第二,讓孩子認親生父親,自己犯的錯,憑什麼我們來扛,喝醉了酒,他也應該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這是一個男人的擔當與責任,三嫂能不能接受我不知道,我不能。”
男人再喝醉的情況下,如果沒有意識,根本不可能發生任何關係,而且白家的僕人這麼多,他隨便喊兩聲,也不會有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第三,七天之內,抓住傷害我的人,我不信一個不到三歲的孩子,沒有任何人的唆使,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想害她,不是一次兩次了,她如果就這麼走了,背後之人估計做夢都會笑醒。
分手,確實能解決全部問題,但也就代表要失去白桁這個男人了,別人犯的錯,他們分手,憑什麼啊?
又不是白桁去母留子,水性楊花去了。
白桁猛得點頭,他以為不會有迴轉的餘地了,還想著,她回國後,他應該怎麼做...
“寶貝,時間不早了,先休息。”白桁說著再次低下頭,想去吻圈在懷裡的小丫頭。
江怡眉頭皺了皺:“你騙我這件事,你以為,就這麼完了?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江怡條理清晰的很,所有的事,她都捋了一遍,當然不可能忘記這麼重要的事情。
白桁:“...”操,這個時候又反應過來了。
【救命呀,被迫加班,有沒有人管呀,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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