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坐在涼亭跟白山喝著茶。
“這孫媳婦真不錯,你小子,運氣一向不好,偏偏就這次就好了。”白山說完咳嗽了兩聲。
白珩靠在長椅上,仰著頭:“是啊...”
“小珩,爺爺快走到盡頭了,答應爺爺,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兄弟相殘,如果到最後,別心慈手軟,斬草除根。”白山說完,再次咳嗽了起來。
一旁的老奴上前為白山順了順背。
白珩嘆了口氣:“他們想要錢,那就給他們,只要他們肯安安穩穩的待著,我不會把他們怎麼樣。”
都是自己的兄弟。
小的時候,也都是寵著他,護著他的哥哥...
“還有你母親,當初她跪著求我,讓我放一條生路,可是我沒有,導致你父親慘死,我一直心中有愧。”白山說完看向主院。
白山不只有一個孩子,可到最後,一個都沒活下來。
他殺過無辜,也曾遷怒與他人,這也許就是雙手沾滿鮮血的報應...
白珩薄唇微開:“事情發生後,什麼錯不錯,沒有意義。”
“我們這條路,洗不白,黑就是黑,就算與白攪合在一起,也是髒。”白山說完站起身,他身體不行了,但有些道理,白珩必須知道。
白珩扶著白山回了臥室。
江怡揹著手,進了主院,她不會主動傷害他人,但如果有人傷害她,那就別怪她心狠,別人打她一下,她得百倍還回去,才不算吃虧。
這就是她認為的“公平”
白珩見江怡回來了,他起身走了過去,聲音壓的很低:“寶貝,我之前小看你了,以為你只是一個容易害羞的小丫頭。”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啊。”江怡揹著手,噘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白珩彎下腰,唇貼著江怡:“我怎麼會後悔,高興還來不及。”
“都不是什麼好人,正好畫等號。”江怡說完,在白珩的臉上,親了一下:“壞的恰到好處。”
杜清靠在棺材旁打著哈欠,壞,還有恰到好處的,頭一回聽說。
不過白珩之前有意帶她回A國,只能說,他們太天真了。
她不會離開這裡。
還有一幫老傢伙,她得護著,畢竟風風雨雨跟了她大半輩子。
她走了,他們怎麼辦。
前幾天,還有個兒女不孝走投無路,找到她的...
“丫頭,你說,如果到老了,兒女不孝順怎麼辦?”杜清問道。
江怡仔細想了想:“請他們吃飯,一起送走,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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