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桁開啟浴室的門,將小丫頭從浴缸裡抱了出來,見她雙眼發紅,就知道肯定是剛剛哭過了。
“對不起,我當時想,當叔叔的怎麼也得補償自己侄子,並沒有買賣你的意思。”白桁拽過浴巾蓋在江怡的身上。
“是他只值一個億...”白桁低下頭想吻江怡,嘴被捂住了。
老男人的嘴,騙人的,八百個心眼,這麼快就找到說辭了。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江怡聲音淡淡的。
白桁將江怡放到床上,手撐著床面,表情認真的看著她:“寶貝,我到底是不是真愛你,你感受不到嗎?”
江怡轉過頭。
“小沒良心的”
白桁輕輕吻了吻江怡的額頭:“好了,寶貝,彆氣了,都快成氣包了。”
“我困了。”江怡輕聲道。
白桁起身,拽過被子,江怡鑽了進去,臉直接埋在了枕頭下,屁股撅著,露在外面。
“嗚嗚,白桁,你這個混蛋...”
白桁脫了外套,剛剛抱她的時候,溼了,不能直接上床。
小丫頭水做的。
“好,寶貝說我是混蛋,就是混蛋。”白桁赤著上身,抱著低聲哭泣的小丫頭。
江怡氣死了,她揮著拳頭,砸向枕頭:“我不想理你,一點都不想,嗚嗚...”
白桁吮這江怡發紅的耳垂嗓音暗啞:“氣包...”
“你再說!”江怡推開白桁,眼裡覆了一層霧氣。
白桁投降:“好,不說。”
江怡張嘴,在白桁的胸口狠狠咬了一口,牙印整整齊齊的印在上面。
白桁攬著江怡的肩膀,沒有反抗:“寶貝,這件事...”
“你想的美,你就是把我當成物件交易了。”江怡淚水順著眼角滴落在白桁的身上。
白桁在心裡嘆了口氣:“那寶貝想怎麼辦,不準提分手。”
小丫頭不能領證,他一點保障都沒有。
江怡知道白桁怕什麼,於是擦了擦眼淚:“從今天開始,不讓你抱著睡了。”
白桁:“...”
打蛇,打七寸,小丫頭分明就是抓住了他的弱點。
“寶貝,一生氣,就不讓...”白桁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怡可憐兮兮的眼神給堵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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