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桁點了點頭,拿過褲子換上,期間,江怡一直站在一旁看著她。
“寶貝,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白桁換了個很委婉的方式詢問。
江怡眨了眨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確實,我可能睡落枕了。”說著她彎下腰給坐在椅子上的白桁看了一眼:“就是這根筋,有點疼。”
白桁起身進了浴室。
沒一會,他拿著熱毛巾走了出來。
江怡敷著熱毛巾,坐在椅子上,看著白桁:“白四叔叔,如果沒別的什麼事,就讓十二組的人回去吧。”
其實她今天早上,聽到了白桁和杜清的對話,大概就是,繼續追究下去,難免會家族對立,造成傷亡。
自己母親的命是命,兄弟們的命,也是,她不能自私到用別人的生命,來為自己報仇。
現在白家的處境她是知道的,她可以不顧一切,讓白桁出面,不然勢不罷休,可那樣,就算報了仇,死去的兄弟,她該如何面對。
如果期間白家在出什麼事,她又該怎麼辦。
不是兒戲,她親眼見過,一個大活人就死在她面前了。
所以她打算,提升自己的能力,為母親報仇!
也許十年,二十年,只要她記得,母親就不會白死。
希望母親在天有靈,不要怨她。
其實,秦玉華根本沒打算讓江怡為她報仇,她只想讓她的寶貝女兒,好好生活,一生無災無難,平平安安。
“這裡的事,還沒處理完,不急。”白桁說著為江怡揉了揉脖頸:“怎麼樣,還疼的厲害嗎?”
“睡落枕了而已,一會就好了。”江怡活動了一下脖頸。
其實,她就是個普通人,如果非要挑些優點出來,那也就是這張臉,還有讀過的書,但跟司鄉他們比起來,她讀的這點書,也不算是優點了。
一句話說得好,漂亮的臉蛋配上什麼都是王炸,唯獨單出是死局。
昨天白林亦說的話,就是一個耳光,把她徹底打清醒了,她現在不讀書了,也不提升自己,如果有一天,她失去白桁,那她還有什麼,還會幹什麼!
讓她建立公司,她會嗎?
只能拿著母親留下的錢,度日,保證自己餓不死。
母親都能說離開她就離開她,白桁呢,真的不會在某一天離開她嗎?
誰敢保證,結婚二十年的恩愛夫妻還有反目的呢...
江怡沒有安全感,那是從骨子裡生出來的,她缺少家庭的溫暖,缺少父愛,缺少童年,幾乎什麼都跟利益掛著鉤。
白桁攬著出神的小丫頭:“寶貝,想什麼呢,跟老公說說。”
“在想,某一天,你膩了,會不會把我當做一件商品,賣掉。”江怡轉過頭,嘴角帶著笑看著白桁。
“就像,展示櫃裡,最精緻的洋娃娃,當它的主人有了新的娃娃,還會一如既往的愛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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