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桁沒問杜清為什麼殺,她是他的母親,她想殺個人,他還去質問嗎,沒有這樣的道理。
因為他清楚,母親是絕對不會害他的。
清楚這一點後,有些事情,明顯就沒那麼重要了。
“等母親想說的時候,我隨時都有時間。”白桁說著站起身:“在此之前,小丫頭來不了。”
杜清抓了一把瓜子丟在白桁身上:“威脅誰呢!”她可以自己去。
白桁離開後,杜清捏著眉心,有些事情,他知道未必是件好事。
至少她這麼覺得。
白桁去找徐斯塵學做茄盒,他過兩天就要走了,說是不放心,小嬌妻自己在家,反正也沒指望,他出門幫他解決幾個叛徒回來,他人到,就行了,撐個場面罷了。
徐斯塵坐在辦公桌前,因為他公司需要,所以需要個辦公環境,當天,夫人就幫他安排好了。
年齡不大,辦事挺靠譜的。
辦公桌上,放著兩臺筆記型電腦,其中一臺開著影片...
“親愛的,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想你想的不得了,朝思暮想,夜不能寐。”影片裡的小女人啃著鳳爪,側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敷衍道。
徐斯塵的小嬌妻,李米芮。
徐斯塵抬起頭看著影片:“大小姐,昨晚睡覺都打呼嚕了,還夜不能寐?”
“為了能在夢中儘快與你重逢啊。”李米芮將骨頭吐了出去,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
哄自己愛撒嬌的寶貝,這招最管用了,不然回來肯定說,她不關心他,都不想他,然後往死裡折騰她。
經驗之談。
徐斯塵抿著唇,眉眼間帶著笑意,真會哄人,但是她也不想想,他離開這麼久,幾句話就管用了?
“大小姐,你穿的什麼啊,這麼難看。”徐斯塵故意道。
李米芮:“...”
誰穿的難看啊,她站起身,在影片前轉了一圈:“這還是你選的睡衣呢,你竟然嫌棄難看,是穿這件衣服的人難看吧!”
徐斯塵舔了一下嘴唇,平時看一眼還得商量,這不用商量,直接看...
“我說的不是睡衣,裡面的那件,真醜。”徐斯塵雙手撐著下巴,仔細看著。
李米芮聽到這反應過來了,她眯縫著眼睛,他既然想不好受,那能怎麼辦,作為他可愛,美麗,善良,大方的寶貝妻子,當然是,成全他啊。
反正他現在不在家,等他回來,那是幾天後的事情了。
李米芮笑的跟個小妖精似的,睡衣漸漸落下...
“徐斯塵,你在嗎。”白桁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沒辦法,有事求他,不然他早踹門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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