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英雄可算找到用武之地了。
“話說,你不用去訓練場嗎?”江怡不解的問道。
司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是靠這活著的,去年從裡面出來的,訓練場不僅僅訓練身手。”
“裡面有法律,有財務,還有管理,還有營銷,當然,也得有技術人員,身手多少得有點,自保嘛。”司鄉掰著手指頭介紹著。
江怡都聽懵了,這隨便組合在一起,都能開公司了...
白家開了那麼多家公司,旗下不少企業,總不能靠一群練家子去管理,回頭天天打電話,有人鬧事了,腦袋擰下來了,像話嗎?
江怡覺得,她瞭解的太有限了,還以為,誰有能力,誰就去管呢,沒想到,白家還培養專業的人才。
“三組劉偉的女兒,劉念念就是學財務的。”司鄉說著蹲下身子,從櫃子裡拿出兩個果凍來,小孩子嘛,都得用哄的。
江怡點了點頭,順手接過司鄉手裡的果凍吃著。
司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個身子都快埋進椅子裡了。
白桁敲了敲門,然後進了屋子,江怡馬上閉上了嘴,在嘴邊做了個拉鍊的手勢。
司鄉挑眉,小孩子的世界,還...真不太懂,這是要幹什麼啊?
白桁走到江怡身邊:“聊什麼呢,跟我說說。”
“夫人問一些關於訓練場的事,我正給她講解呢。”司鄉說著轉了一下椅子,在鍵盤上隨便打了幾個字。
影片出現了,是剛剛他與江怡的對話。
江怡剜了司鄉一眼,俯身在空格上按了一下。
司鄉只好將影片收了起來,在這,惹誰都不能惹夫人。
白桁好像想起了什麼:“寶貝,咱媽有事,讓我們過去。”
江怡點了點頭,給司鄉一個眼神後,離開了屋子。
“...”
娶媳婦有什麼好的,天天跟伺候祖宗似的,供著。
司鄉才多大啊,根本不理解。
白桁攬著江怡的腰,高大的身體微微彎了下來,胳膊搭在小丫頭的肩膀上:“因為什麼生氣,跟老公說說,老公給你道歉。”
江怡本來是要去杜清的院子的,結果沒等到地方就被白桁抱了起來。
她也沒喊,也沒掙扎,一點聲音都沒有。
白桁低下頭親了親:“好了,寶貝,不氣了,我錯了。”雖然他到現在也沒想起來,到底因為什麼,讓小丫頭生這麼大的氣。
江怡回吻著白桁。
她很少有回應,更別提在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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