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手扶著白桁,看了一眼,然後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怎麼跟小可憐似的。”
“四爺故意的,我都快掉地上了。”司鄉癟著嘴,一副要哭的模樣。
江怡想摟著司鄉的,但是被白桁拒絕了,十歲,不小了,尤其是他心智成熟。
更不行。
最後司鄉背對著白桁,抱著自己的枕頭睡著了。
江怡小聲嘀咕道:“你別老使喚司鄉,他才多大啊。”
“比起不理,他更喜歡重用。”白桁說著摟著江怡的腰,讓她整個人都貼在自己的身上。
“你別鬧,有小孩在呢。”江怡手抵著白桁的胸口,都懟著她了。
白桁吻著江怡的唇,炙熱的氣息將人全部籠罩在內,江怡有些透不過氣,體溫不斷升高。
“寶貝。”白桁聲音暗啞,腿抵在江怡中間。
江怡小聲道:“你別鬧,讓小孩看見,會造成不良影響的,再說了,你喜歡被人看著啊?”
白桁握著江怡的手...
“那也不行。”江怡拒絕了,轉過身背對著白桁。
白桁心癢癢,但是江怡不肯,他深吸了一口氣,唇吮著江怡的耳垂:“寶貝,去浴室可以嗎?”
身體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江怡閉著眼睛抱著被子,不理白桁。
白桁手勾著江怡的小褲子,她穿的是睡裙,所以也挺方便的...
“白桁。”江怡壓低聲音,手肘懟了白桁一下。
白桁“嗯”了一聲。
江怡掀開被子,直接下了床。
“你在鬧,就去隔壁睡。”江怡才不傻呢,如果她去隔壁,那白桁肯定跟著去。
她就粘著司鄉,他就沒轍。
白桁長長嘆了口氣:“好,寶貝說的算,回來,睡覺。”
江怡上了床,摟著白桁的腰,親了親他的下巴:“乖。”說完她故意打了個哈欠。
司鄉撇了撇嘴,夫人怎麼這麼矜持啊...
算了,看不成了,睡覺。
天亮的時候,杜清起床,因為吃藥的緣故,腦袋跟蒙了一層紗一樣,渾渾噩噩。
吃早飯的時候江怡把昨天的事情說了,杜清點了點頭雲淡風輕道:“我知道,不過是些小兒科的東西。”
一點血就想嚇著她,太小瞧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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