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一個億,十個億,二十個億,他也願意出,前幾天,他挑選了跟祁影一樣的聲音。
接下來就是合成配音了,計算是假的,他也要。
一點點就足夠支撐他活下去。
“三叔,你說,白家就我這麼一個廢物,是不是挺招人嫌的。”白林亦雙手托腮道。
白然笑了笑:“難得糊塗,一直糊塗是好事。”
白家的燈瞬間全部亮了起來,照亮了整座山。
“四叔他們回來了。”白林亦更加緊張了,他抱著白然的腰不鬆手:“我不去,我怕。”
白然摸了摸白林亦的頭:“不怕,三叔護著你。”
白桁一向疼白林亦,多說嚇嚇他,絕對不會真的動手往死裡打他。
江怡下來車後,挽著杜清的胳膊。
“老夫人,四爺,夫人。”眾人齊齊彎下腰。
“奶奶,四叔,四嬸,晚上好啊,多日不見,想念的很啊。”白林亦咧著嘴,露出大大的微笑。
老話說的好,伸手不打...
“哎,哎哎...”
江怡掐著白林亦的臉蛋:“好小子,可算讓我抓到你了,你跑什麼啊。”
說好的,不打笑臉人呢。
“四嬸,我知道錯了。”白林亦疼的直咧嘴。
白然上前跟杜清和白桁打了聲招呼,但是並沒有為白林亦說好話,反正是鬧著玩的。
“把一個億打到我卡上,知道嗎?”江怡記仇的厲害,當然不會忘了這件事。
一個億,他敢賣,白桁敢買。
白林亦一聽,舌頭一吐:“四嬸,我信用卡,欠八十萬,還沒還呢。”別說一個億,一個鋼鏰他也得現翻去,不然他能留在白家等著嗎,早跑了。
江怡鬆開了手:“我不管,你四叔的錢就是我的錢,你得還給我,不行,我給你找個撿破爛的工作吧。”
白桁笑著將江怡攬在懷裡,這話說的他別提多舒坦了。
杜清笑著搖了搖頭,拉著白然回了院子,隨他們鬧去。
“小然,最近睡眠怎麼樣。”杜清拉著白然的手問道。
手心手背都是肉。
白然點了點頭:“還好。”他都這麼大了,不想讓母親為他擔憂了。
“人,只有放過自己了,日子才會好過。”杜清說著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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