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夫妻,不是偷情來了。”白桁說著想重新吻,結果被拒絕了。
江怡瞪了白桁一眼,怎麼好好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就變味了。
司鄉永遠是最後一個到訓練場的,因為他多一分鐘都不想訓練,平時的力度對他來說就已經夠了。
死練是沒用的,得需要一些技巧。
五公里,江怡現在能排在二十名左右,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宣凡一直讓他們原地調整,沒要要讓他們跑的意思。
白桁穿著黑色運動服,從遠處走了過來,小丫頭在這,他也沒心思在寢室躺著。
“從今天開始,他就是你們的副隊長。”宣凡說著伸出手,指著白桁給眾人介紹了一下。
一部分人是認出白桁了,但是沒有吭聲,畢竟這是白家的訓練場,他出現,他們並不意外。
但是有一部分人是不認識白桁的,他們只想來這裡賺錢,然後出去,壓根不想加入白家。
“憑什麼他剛來就當副隊長,我不服。”一個帶著黑色帽子的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白桁一向不喜歡廢話多的人,他走過去,拽著男人的衣領,手臂用力下壓,膝蓋抬起,男子瞬間鼻口冒血,蹲在地上,捂著嘴,疼的臉色都變了。
“還有誰不服。”宣凡走到白桁身邊淡淡道。
自然是有,畢竟副隊長,在這可以輕輕鬆鬆賺到錢,他們本來就是為了錢來的。
一個比剛剛還要健碩的男子走了出來,他警惕地看向白桁:“我試試。”
白桁手放在運動服的上衣兜裡,他並不想出風頭,但沒辦法,他們上趕著送過來。
江怡探出頭:“白四叔叔不會受傷吧。”她不太好意思叫白桁老公,叫不出口。
司鄉盤腿坐在地上,他現在只想知道,要不要訓練,如果不要,他就回去睡覺了。
至於白桁會不會受傷...
白桁只用了兩下,挑釁男子,就被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剛剛想出拳,結果被白桁握住了手腕,壓住了肩膀,這一下摔的可不輕,挑釁男子躺在地上,好一會才起來。
宣凡拍了兩下手掌:“好了,還有不服的嗎,一起吧,速戰速決。”說完她扭頭看向白桁:“不介意吧?”
白桁沒有回答宣凡,等了一會,也沒人在站出來,他這副隊長的身份,算是落實了。
江怡站在人群中看向白桁,別說,他認真的時候,太有魅力了,遠遠看著,都會心動不已。
要不,找個時間,霍霍他吧。
該跑的五公里還是要跑,白桁坐在椅子上,端著茶盞喝著上好的龍井,這種訓練對他來說,已經沒必要了。
最初級的。
宣凡站在一旁:“為了小嬌妻,直接不把上面的老傢伙放在眼裡,你就不怕他們造反啊。”
白桁抿了口茶,早知道應該把家裡的茶葉帶來,能入口,但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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