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鄉穿上拖鞋:“四爺不需要腳丫子會動,別的會動就行。”說完他向浴室走去,洗個澡先,都醃製入味了。
江怡站起身,坐到床上:“小破孩懂的太多了,看他長大怎麼找媳婦。”
白桁沒接話,司鄉長大,如果他想,身邊的女人絕對不會少。
到了晚上,江怡拿出白桁兜裡的手機遞給司鄉,他在這塊憋壞了,求了她大半天,就是想玩手機。
這可是白桁的手機,裡面有很多秘密和重要檔案...
不過白桁沒有制止就說明,司鄉值得信任。
司鄉帶著耳機回了上鋪,他也想出去啊,但是他沒地方去,外面又冷,一晚上人都凍硬了。
白桁洗完澡換上睡衣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小丫頭要怎麼“罰”他,說實話,心裡沒底。
江怡能有什麼壞心思呢,雖然這裡條件有限,但她本身對白桁來說,就是一種“懲罰”啊。
白桁關了燈。
司鄉本來是帶著耳機的,後來被他拿下去了,他可不是故意偷聽的。
耳機帶時間長了,對耳朵不好。
江怡捂住了白桁的嘴,手勾著他的睡褲,不得不說,他長得可太好了。
白桁攬著江怡的腰,他半點聲都不能出。
這才是最要命的。
白桁的腿緊繃著,後脊起了一層的汗。
他按著江怡。
但是江怡不配合。
她偶爾刮一下,偶爾刺激一下,反正就是不讓白桁得逞。
靜悄悄的。
司鄉懷疑,是不是睡著了,還是他耳朵真的出了問題。
白桁移了移。
結果被咬了一下,不是很重,雖然不疼,但...
白桁長長呼了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卻拿小丫頭沒辦法。
要知道,他們已經分開兩個月了。
她還這麼刺激他。
司鄉剛戴上耳機,白桁就發出了沉重的悶哼聲。
喉結滾動,脊背挺直,身上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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