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見白妙妙流著眼淚,嚇的忙去叫醫生。
醫生說,白妙妙剛剛手術不久,不能動,但意識是清醒的。
“那疼嗎...”江怡雖然已經知道結果了,但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醫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也是當父親的人,如果說出來,一定會有個心碎的母親。
白妙妙疼啊,但是她不能開口,全身都是管子,還不能激動,只要醫生髮現不對,就會讓她鎮定下來,好好睡覺。
江怡見狀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她坐在床邊輕聲道:“等妙妙出院,媽媽帶妙妙出去玩,我們去放風箏,去海洋館看海豚,去動物園看長頸鹿和大獅子。”
白妙妙眨了眨眼睛,有父母在,她就是最幸福的小孩。
江怡輕輕摸了摸白妙妙的臉:“你爸去開會了,一會才能回來,媽媽給你講個故事好不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妙妙睡著了,江怡站起身走了出去。
她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抽了根菸,她也終於能理解,當初白桁為什麼煙永遠燃著。
白桁下了電梯後,看到江怡爬樓梯上來的,他走了過去,卻聞到了她一身的煙味。
“不是討厭我抽菸嗎。”白桁說著攬著江怡的腰,聲音裡沒有責備的意思,有的只有心疼。
江怡笑了笑:“我之前還討厭你脾氣差呢,現在想想,我脾氣也沒好到哪去。”說完她靠在了白桁的身上。
人生世事無常,她沒想過會跟白桁扯到一起,更沒想到母親會離開,短短時間內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她有時候會覺得恍惚。
躺在床上,感覺自己還沉浸在某個夏天,一個男人出現在她得生命中,帶她游泳射擊...
這些好像就發生在昨天。
白桁親了親江怡的臉:“寶貝,還是香噴噴的。”
江怡仰起頭,鼻尖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妙妙可能會很疼。”江怡說著聲音啞了下來,當媽的,能不心疼嗎。
白桁眼神黯了黯,隨後安慰道:“妙妙很堅強,寶貝不會輸給三歲娃娃,對嗎?”
“越來越會哄人了。”江怡說完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發吧。”
這種大型的慈善晚會,會請很多人,記者也不會少。
她只需要露面就可以,回來後她要馬上折返回去。
白桁早就想說了,他修長的指尖卷著江怡的頭髮:“寶貝,你這一頭的淡紫發,打算怎麼辦。”
“呀。”江怡差點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她忙給白爍打電話,讓她帶著染髮劑過來。
白爍這會正給雲落雨拽靴子呢,她鼻子塞著手指,鼻音很重:“喂,好,我伺候完大爺就過去。”
雲落雨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灌裝的啤酒,腿搭在白爍的大腿上,她正給他脫鞋呢。
“你這個要是遇到危險,可以當毒氣彈用。”白爍嫌棄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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