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桁坐在了沙發上,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正裝,看起來非常嚴肅。
白妙妙拿起貼紙“啪”的一下貼在了白桁的額頭上:“媽媽,怎麼樣,怎麼樣,這個好看嘛?”
江怡憋著笑:“好看。”說著她也拿了一張,兩個人圍著白桁開始貼貼紙。
“我這個是小花朵,媽媽你不要把蜜蜂和蝴蝶貼過來,不可以,不可以。”白妙妙說著揮著小手。
白桁坐在沙發上,看著秘書送過來的檔案,他已經決定將白家遷走了,不然紛爭不會結束。
做個正經的生意人,畢竟妙妙會長大。
他也沒什麼好留戀的,做生意也能養兄弟,只不過這裡要交出去了。
好多人的生活,都要回歸正規了。
白妙妙摟著白桁的脖頸,輕聲道:“爸爸,你在生個弟弟吧,他們說,妙妙是女孩子,不如男孩子,還有病。”
江怡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們在放屁,妙妙就是最好的,爸爸不會要弟弟,只要你一個。”
一,他捨不得江怡遭罪,二,他自私到了極致,不想把父愛分成兩份。
“不可以,妙妙要是死了,爸爸和媽媽怎麼辦。”白妙妙說著在白桁臉上蹭了蹭。
江怡摸著白妙妙白嫩的小臉:“所以為了爸爸媽媽,妙妙要健健康康的,知道嗎?”
如果妙妙沒了,她肯定挺不住。
白桁把白妙妙抱在懷裡:“爸爸保證,妙妙一定會平平安安。”
“好呀。”白妙妙窩在白桁懷裡,她玩了一整天了,這會困得不行。
過了差不多十幾分鍾,白妙妙就睡著了。
白桁起身將她放到病床上,然後拿起一旁的氧氣罩為她戴上,她睡著後會缺氧。
江怡心疼的看著白妙妙,她還這麼小,卻懂事的讓人心疼。
白桁攬著江怡的肩膀:“寶貝,有你和妙妙,我這輩子已經很知足了。”簡直就是上帝的恩賜。
江怡摟著白桁的腰:“我們做點善事吧,我之前沒有什麼信仰,但是現在有了。”
有了妙妙,她願意什麼都信,只要她能平平安安的。
“好。”白桁答應了。
還沒等白妙妙睡醒,白然進了病房,他簡單的聽了一下,然後輕聲道:“沒什麼問題,你們不用擔心,我再觀察一兩個月,沒事就可以帶妙妙回家了。”
“謝謝三哥。”江怡真的很感激眼前的男人,要不是他妙妙的身體也不會這麼快好。
白然看了江怡一眼:“你的腿,不適合穿高跟鞋,以後要注意。”說著他給白妙妙蓋了蓋被子。
白桁眯縫著眼睛:“三哥,你有時間給小丫頭做個檢查,她經常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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