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就是想哭。
白桁直接將江怡抱在了懷裡,這場婚禮,他補的太遲了,岳母和母親都沒能親眼見到。
加上江怡孃家親那邊,只有姐妹朋友,沒有一個真正的親人,她心裡多少會有些不舒服。
白桁親著江怡的臉頰:“婚禮前,我去了墓園,看了岳母,告訴她,我們要辦婚禮了,你穿婚紗的樣子很美,我會一輩子記得當初說過的話,永遠以第一次心動為例,一直愛你。”
江怡緊緊抱著白桁的脖頸,輕聲哭了出來,隨後吻著他的唇…
徐斯塵他們還等著鬧洞房呢,白桁也配合他們。
不過,進婚房後,他就開啟窗子,帶著江怡跳了出去。
司機開車將兩人送到了白桁佈置的婚房,大紅色到處都透著喜慶。
白桁關了門,一刻都等不及了。
江怡一開始還回應著,可是後來,不是一個體力的。
新買的沙發很好,很軟。
地毯也不錯,毛很舒服,躺在上面暖乎乎的,餐廳的桌子也好,就是會發出響聲。
當然浴室的浴缸大小也正好,怎麼折騰水都不會溢位去。
再就是床了,床腿很結實,耐用…
江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下午一點多了,她揉著發酸的眼睛。
真是要了命了。
跟渡劫失敗差不多。
陸歲他發簡訊別提多鄙視了,劉念念也是哄了半宿才哄好。
白桁煮了粥,做了小菜。
他體力一直沒得多說,甚至比年輕更加不知道節制。
按照他的話說,死了就老實了…
江怡扶著腰,慢慢下了床,她可不禁這麼造了。
她喝粥的時候,白桁伸手掐著她的腰,給她捏著。
“看不出來你有多心疼我。”江怡說完吃了口蛋黃,她現在吃東西嘴角都酸。
白桁親了親:“這還不算疼?”
“我們說的,不是一個疼法。”江怡說完喝了口粥。
她雖然洗漱完了,但是喝粥的時候還是覺得腥。
還喝的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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