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出事,我給你辯護,我不僅要做你的律師,我還要好好跟隨常舞學習槍支與防身術。
若有一天你進去了,我早上上庭為你辯護,下庭後就跟隨他們去救你出來。
我不知道哥哥經歷了什麼,但我知道,哥哥沒有我想象那樣善良,哥哥可能還……”
違法兩個字,顧年年說不出口,又咽了下去,看sandy沒說話,只是愣愣看著她,她又緩緩開了口。
“哥哥不是好人,那我也不做好人,我喜歡哥哥,我要跟哥哥在一起,我不能帶著哥哥向善,那我就陪著墮落。
不管是走陽光道,還是獨木橋,我都不會因為哥哥與我想象中不一樣,就放開握住哥哥的手。
我只希望哥哥不管以後發生什麼,都如今天這樣,握緊我的手。”
顧年年說到後面,聲音有些沙啞,眼尾有些紅,背棄她曾經的教育與信仰,是一件痛苦的事。
可這是她年少的光,一直指引她前進,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活下去的動力,就是再見一見他。
現在見到了,但不能因光與自己想象不一樣,就輕易放棄。
那樣對光的喜歡,就不是真的喜歡,而是一種虛妄。
sandy震住了,他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他只覺得腦子咚咚咚在炸煙花,絢麗多彩,又聲勢浩大。
他的心跳,跟腦中的煙花一樣,咚咚咚跳著。
他沒忙著回答顧年年,而是拿開顧年年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到心口。
顧年年看到他拿開了手,心咚的一沉,臉色有些白,眼神晃了晃。
哥哥是不想要她了嗎?
她眼眸瞬間都是淚,慢慢低下頭,有些難過。
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為什麼哥哥要放開她的手?
而sandy整個人都懵了,他就這樣呆呆感受著自己的心跳聲。
他的心跳加快了,這種心跳加快,就如第一次跟隨父親處理叛徒時那般激動,甚至比那時候的感覺,還要快速幾分。
他確定,他家族沒心臟病,他也身體健康,定期體檢。
但現在,他卻因為顧年年心跳加速了,就因為她的告白。
她不是沒對他告白過,但他確是第一次加速跳動成這樣的。
之前她告白,動聽的話,他都只是跳慢一拍,或心情大好,但這樣密集的心跳聲,還是第一次。
他,好像真的完了!
他真的動心了!
sandy有些情緒激動,臉部微紅,銀瞳晶亮而閃動,他仰起頭,輕笑了聲,等他低下頭時,就看到他家小可憐,瞬間哭成了淚人。
他跳快的心跳,瞬間慢了下來,又彷彿被人狠狠捏了一下,有些酸澀,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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