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貴公司想承接這個專案，那貴公司憑什麼讓我把專案交給你？”
繆氏經理靠著椅子，不喝顧年年的敬酒，淡淡看向顧年年。
顧年年沒慌，也沒尷尬，想著自己看過的企劃書。
“我們公司雖成立時間短……”
顧年年把自己公司的優勢說出來，當然絕對有誇張的成份，但談合作就跟找工作一樣，儘量包裝自己，凸顯自己的優勢。
女經理時不時還在一邊給顧年年進行補充。
顧年年看對面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砸來，也沒慌，耐心繼續開口，笑著時不時給兩人敬酒。
雖然酒摻了水，但顧年年一晚上還是喝了很多。
她剛送走兩位經理，正在外面透透氣，胃裡有些不舒服，但合作終究還是成了。
“小姐，您喝點水。”
常舞剛一直守在包廂外面沒進去。
“嗯，我們回去吧！”
顧年年客氣與女經理道謝，還讓保鏢送女經理回家，直到女經理的車開遠後，她才收回了目光。
做事全面，已經不是19歲小女孩該有的模樣，身上都是成年人的穩重。
“年年？”
顧盛站在一邊，有些緊張，他現在是酒店高管，雖只是個部門主管，但已經好多了。
他也靠著自己多年的眼光，在股市上賺了些，雖買不起別墅，但已經不用擔心沒錢交不上房租了。
但他沒想到會再見到顧年年，只見她一身高定粉色西裝，頭髮紮起，化著精緻的淡妝，身上氣息沉穩幹練，一點都沒有以前的唯唯諾諾，整個人脫胎換骨般。
顧年年看向顧盛，見他還穿著酒店的工作服，也沒說什麼，只是淡淡看著人。
她看到顧盛緊張與侷促，神色一陣恍惚，想到了多年前，她在顧家，為了討好顧盛，在顧盛應酬回來時，會給他倒杯醒酒茶。
那時她也是侷促與小心翼翼，如現在的顧盛一樣，想不到物是人非，他們換了個對調，緊張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人成了顧盛。
顧年年淡漠收回視線，只是輕輕點頭後就要走。
“年年，你別走，大哥有話要對你說。”
顧盛著急上前去拉顧年年的手，但被保鏢按住。
顧年年沒動，看向有些狼狽的顧盛，心裡無悲無喜。
“如果是道歉的話就算了，我已經不在意了。”
顧年年抬抬手，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顧盛看著變化巨大的她，就知道她過得很好，比在顧家好的不知道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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