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周婉婉可憐巴巴地看著她，“我們能談談嗎？”
周穗歲冷淡地反問，“談什麼？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麼好談的。還是說你想私底下跟我道歉，讓我將你冒充非白這件事翻篇？”
“我不是這個意思，姐……”
“好了，別喊姐姐，我已經不是周家的人。”
“在我心裡，你永遠是姐姐，我不會把姐姐的一時之氣當真的。”
“一時之氣？”
周穗歲笑了。
她打量了周婉婉一眼。
平心而論，周榮志和吳玉蘭的基因不錯，要不然也生不出周穗歲這樣的美人。
周婉婉自然也不差，但她是清純小白花那種型別，看上去楚楚可憐令人心疼。
就跟現在一樣。
周穗歲不吃她這一套。
“你和吳女士都喜歡以己度人，從來不關心過我的所謂家人，在我這裡當然也沒有任何分量，所以，別太自以為是。”
“可是姐姐，你畢竟是周家的孩子呀。”
“你們有把我當成過周家的人？要不是奶奶堅持，恐怕我剛從醫院出來就被送到竹山村了。周婉婉，你還記不記得那年我帶了什麼送給你？”
周婉婉垂下頭，不跟周穗歲對視，“對不起，姐姐我忘了。”
“我記得，是花了我一年時間的花籃，乾花是我自己做的，花籃是我自己編的，最後被你扔到垃圾桶裡。”
“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周穗歲聽到這話，眼底冷意一閃而逝。
她沒送過什麼花籃！
“不重要了，我說起這件事，是想告訴你，我曾經確實把自己當成周家的人。但那都過去了，你已經失去一個什麼都願意為你做的姐姐。”
“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樣會傷害你，可你也不能騙我出去啊！”
周婉婉抬起頭，蓄滿淚水的眼控訴地望著她。
“十七年了，我也為自己所作所為付出沉重代價，你能不能放過我？”
周穗歲盯著她走過去，步步緊逼：“周婉婉，你真的是我妹妹嗎？”
周婉婉心中大驚，本能後退，“姐姐，你什麼意思？你還要否認我的身份是嗎？親子鑑定都做了，我和媽媽長得那麼像，你還要懷疑我？”
周穗歲倏地出手，搶過她身後的手機。
赫然露出錄音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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