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知道人算不如天算,為虎作倀也是報應,你們不必愧對於我。”
“而且,”李如音抬眸望向三人,輕聲問了一句,“我現在是還有幾天可以活?”
說到這裡,她有些胸悶地捂住心口,齊千信一個箭步衝上去,扶住了她。
“辜不見,你不是說、”齊千信怒目看向了辜不見。
“是的,只有三天。”辜不見最近臉色差了許多,說出這個事實,對於他而言,又何嘗不是打擊。
只是不必要瞞下去了。
她應該有知道的權利。
黎術白麵色冷然,“不可能,我回去尋人出手,李小姐、如音你儘管放心。”
唯有緊緊握住佩劍的手洩露了他的真實情緒。
“不必,你們是武者,不是更應該知道生死有命,我也不願這樣在病榻上度過餘生。”
李如音眉眼滿是不贊同,只是她現在無法發現,自己的唇色幾乎發白到無血色。
說完話已經用盡了她的力氣,齊千信連忙讓人靠在他懷裡,
“沒事的,如音,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他口上這樣說著,眼底卻是佈滿苦澀之意。
而辜不見眸光沉沉,他同樣無法接受自己無法挽回的情況。
三天時間很短,而辜不見卻沒辦法眼睜睜地看著人離開。
李如音這一天精神好上不少,彷彿這幾天折磨的痛楚都在遠離。
日光破開雲霧,她能見到遠方山青花秀。
輕輕倚在窗臺邊上,李如音注視著一枝桃花,它被人折下放於這個花瓶裡。
花瓣嬌豔無比,是盛放得最為濃烈的時候。
齊千信出現在她旁邊,他自己的臉偏於風流,可近日以來,多出了沉澱,李如音注意到他在快速地轉變著。
“這是郊外最先開放的桃花,我只折了一枝。”
他眉眼是笑意,許是能給心上人帶來一枝花,心下是很好的心情,以至於他一時間有些忘記了時間。
“嗯,謝謝你,是很好看的花。”
李如音確實覺得這花很美,人間四月她是無法看到了。
可她現在也算是觸碰到這一抹春意,也算是無憾的一生。
“那,每年開春,我為你折一枝桃花,可好?”
齊千信笑著開口,眼角處卻是一滴清淚劃過。
。了諾承予給去法無經已人中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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