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大能強者對於自己的名號會有冥冥中的感應,雖然現在這裡已經設定了遮蔽陣法,幽皇女一貫小心,
因此開口說道,“大祭司這樣一說,著實令人心動,只是這樣一想,祭司所圖只怕我並不能給予。”
“不,殿下,我所想要的,恰好是殿下你能做到的事情,並不會過分。”
大祭司說這兒,那雙鷹眉下的老眼像是利劍出鞘那樣,帶著一股近在咫尺的冷意,
“我身為魔族大祭司,與修羅魔族的氣運息息相關,而我想要殿下在登臨皇位之日,舉行一場祭祀,由魔皇親自祭祀。”
話音剛落,幽皇女眉眼微微挑起來, 這對於她來說,並不算難事,
可正因為如此,就覺得大祭司不可能因為這一點要求而提出來這個風險高的合作。
“殿下,在天命未定前,一切皆有可能,而老朽能助殿下登上魔皇之位,不必在道途中橫生氣運波折,除此之外,也會在其他方面助力殿下。”
“我也知道殿下此時是不相信老朽所言,而殿下,”
說到這裡,他停頓一下,“你也能感受到,我們修羅魔族現在,正在逐漸走向末路。”
“是致命的。”
大祭司用詞可以說是非常一針見血,作為一個修羅魔族,在天機一道算得上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現在他終於可以對旁人說起了這些年來的憂心緣故,
“天道素來偏愛人族。”幽皇女只是說出自己的這個答案,沒有顯現任何自己也同樣,見到了不少修羅魔族日後的未來。
現在,她眉眼低低垂下,遮掩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思緒,只要等大祭司說出來,她想,就能找到一塊重要的線索碎片。
“是的,”大祭司此時神色難得有幾分落寞,很快,他收起自己多餘的情緒,
繼續向眼前的皇女說道,“魔族日後會迎來一個極大的危機,若不能渡過,整個修羅魔族都會毀於一旦。”
幽皇女默默聽著,心裡不斷把這些和自己算到的聯絡起來,
“這個危機一直以來壓在老朽心頭,所謂祭祀,也不過是向天道借得一分氣運,融入魔族裡,以能夠使得修羅魔族安然無恙。”
“是時間快到了。”幽皇女提及一句,如果不是太過與臨近的時間點,憑著大祭司的耐心和壽命, 他總歸能等得起。
而魔皇一向對這些心裡是嗤之以鼻,大祭司也知曉魔皇性格,他並不會相信虛無縹緲的預言,
這一點,已經在過去歲月裡的那些祭祀中可見一斑,
本來這次的祭祀魔皇出席,也是因為表明對這一名幽皇女的重視,以往基本是大祭司一人。
這也算還好,而大祭司不能這樣等下去,便是因為近日,觀測天機,那個危機反而是提前了不少。
至於是什麼危機,大祭司自己也沒法算清楚,涉及到天道那個層次甚至於更高,不是還沒有脫離命運線的修煉者能輕易窺探的。
“是的,老朽研究過上古多種失傳秘法,為今之計,也是氣運之爭,所以才打算和殿下談一下這個合作。”
“殿下,此事老朽並沒有必要值得說謊,事關修羅魔族,還請殿下深思。”
“父皇,他現在來實施,不是會有更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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