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轉,他挑眉道:“玉清瑤現在可是我的人,雷度你說帶走就帶走,這恐怕有些痴人說夢。”
可是你根本就沒有好好善待她,一直在作踐她。
雷度的眼神微沉,沒有跟他分辯的意思,直接道:“你想要什麼?”
“我讓你放棄跟侍劍山莊的聯姻,和你手上如今正在開採的那座鐵礦。”
別誤會,不是他看上侍劍山莊的那個大小姐,或者貪圖小利,就是單純的不爽雷度的勢力更上一層樓。
世人都說雷度是正道之光,比起不理俗世的司連墨,和陰狠邪肆的他,都要正常。
可擁有著變態觸覺的傅寒聲卻不那麼覺得。
在他看來雷度就是一個偽君子,他想要撕開這個偽君子的假面。
那樣一定很有意思。
“好,我答應!”
等著雷度色變的傅寒聲頓時失望至極,他委實沒有想到雷度會答應的如此痛快,讓他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不爽感。
但話一齣口,他也沒有爾反爾的習慣。
雷度走後,傅寒聲招來玉榮問話,“屋裡檢查過了,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玉榮點點頭,“回主子的話,昨夜屋外守著的人確實沒有聽見動靜,今早收拾屋子的下人也說一切如常,確實沒有。”
傅寒聲嗤笑一聲,眯眼冷笑,“哼,一段時間不見,那個蠢女人也真是有所長進了。
還是說學會以退為進了?”
玉榮欲言又止的看向傅寒聲。
傅寒聲斜了她一眼,“有話就說。”
“奴婢覺得玉姑娘並不是一個蠢人,她美貌又溫婉,並不像傳言那樣……”
“你懂什麼?”
傅寒聲沒好臉色的打斷了她,“那個蠢東西也就長了一張唬人的臉,實際蠢笨又勢利。
司連墨連看都沒有多看她一眼,幸好沒有砸到爺手裡。”
所謂的第一美人,也就那些目光短淺的傢伙會去追逐。
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美貌是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
玉榮嘴角一僵,很想問上那麼一句,主子你的真愛是司連墨吧?
不過她不敢,也很清楚,以他主子的劣根性,其實就是性格惡劣愛惹是生非捉弄人,
喜歡事事爭第一,偏偏司連墨又多數壓他一頭,這結在他那就解不開了。
“……是,主子教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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