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眼前一黑,再有知覺就是如今這般了。
透過日常雷一純與她人說話,他才驚覺,原來他竟投生到了雷一純腹中。
許是沒有喝孟婆湯,他記得前世種種。
更記得,雷一純是如何把他當成傻子利用的。
他幫著她對付他的生父雷度,虐待生母玉清瑤。
到頭來雷一純居然說他心性陰狠,害怕他將來會反噬她們一家,居然給他下慢性毒藥,讓他漸漸變成一個廢人,受毒藥侵蝕之苦。
就這,她還要榨乾他的最後一絲價值,還一直要他為她辦事。
要不是他那位小表弟說漏了嘴,他怕是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何而亡。
他恨,他好恨。
就算雷一純也遭了報應,一切種種皆為他人做嫁衣,她和方傑也不過是那位“已死”太子棋盤上的棋子。
雷佳還是好恨她!!!
恨不得生食她的血肉,他把她當成母親,當成最重要的人啊!
可害他最深的也是她。
他本來也有人愛的,玉清瑤,他的親生母親,那個在外人眼中愚蠢短視的女人。
曾幾何時,也曾把他抱在懷中如珠如寶。
唯有她,是曾最無私愛過他的人。
而他卻踩著她向雷一純邀寵。
雷佳又悔又恨,忍不住抬腳繼續踹雷一純,伴隨著她淒厲的慘叫,終是敵不過嬰兒的習性,睡了過去。
——
大婚之日如約而至,繁瑣的禮節簡直折磨的清瑤頭昏腦脹,就算她成過一次親,但記憶中絕對不如這個陣仗的萬一。
就這,還是方晟瑾怕她勞累,減免了一些不重要的禮節。
喜房內,被敲打過的眾皇子妃,知道清瑤是方晟瑾的心尖尖,臉上笑的真心極了,討巧的話那是一套接著一套。
畢竟她們夫君的前程,全在太子殿下一念之間。
清瑤有些心不在焉,微微移開了些團扇,無視屋內眾人被驚豔到的吸氣聲,掃了一圈,沒有發現她的“真愛”雷一純。
“六皇子妃呢?怎麼沒來?”
眾皇子妃多少聽過些清瑤和雷一純的恩怨,有那善於奉承的,比如說三皇子妃,就道:
“回太子妃娘娘的話,說是六皇子妃出門的時候扭了一下腰,傷了腹中的胎氣。
不過她總拿腹中孩子說道,誰知道她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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