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聲也沒有好的辦法,只能暫且答應下來。
而於與此同時,石老夫人一路旅途勞頓,晝夜不停歇的趕到了京城。
從司連墨抱病臥榻開始,睡夢中就呢喃著一個名字,大夫說他撐不了多久了。
石老夫人心都要碎了,用了各種法子,請了許多名醫,都無法讓兒子好轉。
現在,她只求能讓兒子在臨死前如願見那人一面。
為此,剛到京中,她連梳洗都不曾,就朝東宮遞了拜帖,為表誠意,她直接將無憂城令率先奉上。
兒子若是不在了,她一個老婆子拿著這無憂城令,是禍不是福。
東宮
方晟瑾看都沒有看那塊令牌一眼,怒極反笑,怎麼?她竟以為他會因為區區一塊無憂城令,而讓自己的妻子去探望前夫?
“讓她滾,順便讓她想一想沒了兒子,她還有孃家,不要把事情鬧得難看。”
“是。”
苦決如實轉達了方晟瑾的意思,石老夫人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沒有接過苦決還回來的無憂城令,踉踉蹌蹌的起身離開了。
她人老成精,風雨欲來她是看得懂的,無憂城令她拿出來就沒有想過拿回去,否則她怕她出不了這京城。
可為了兒子,她選擇了最後一步。
玉府,玉尚本來不打算見石老夫人的,可是頭腦一轉,他怕石老夫人鬧出不利於清瑤的傳聞,還是決定一見。
當日,也不知道玉尚對石老夫人說了什麼?
只知道她從玉府回去,神色更加蒼老,連夜便出了京城。
城外,早已等候的苦決,遞給她一枚藥丸。
“石老夫人,這是一枚忘情之藥,只要司城主心甘情願服下,便可捨去所有煩惱。
雖說會武功盡廢,但也可保住性命,吃是不吃,就看司城主的意思了。”
石老夫人如獲至寶,連連道謝,然後又快馬加鞭的返回無憂城,不知跑死了多少匹馬,才趕回了無憂城。
匆忙進了司連墨的寢室,他已虛弱的呼吸都輕無,眼神卻含著一絲期待望向門邊。
見石老夫人獨自回來,眸中最後一絲光亮也湮滅無蹤。
石老夫人心痛如絞,連忙把藥送到他的嘴邊,他側頭躲過。
“墨兒,你吃了它好嗎,聽孃的話,求你了,吃了它,你就能忘了所有的情思,武功沒了也不要緊,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重新去練,好不好?”
她再也忍不住的崩潰而哭。
“娘,對不起,是兒子不孝,下輩子,下輩子你不要再選我做兒子了……”
司連墨聲音虛弱,“我堪不破這情關,也不想看破,晚了,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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