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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憐兒受了傷,又受到了驚嚇,很快就病得神智模糊,就在她以為自己會死在牢中的時候,賀氏老家的人終於找到了她。
因為她病的太重了,實在尋不到好的大夫,賀氏老家之人怕她出事,更怕她死在他們這裡擔責任。
沒把她接回老家,而且直接送她回了京城。
當賀憐兒昏昏沉沉地醒過來時,面對的就是淚眼朦朧的甘甜甜。
甘甜甜生的極美,雖然年紀大了,可比之年輕之時更多了成熟風情,這也是這麼多年來,賀唯越來越離不開她的原因。
這些年他們夫妻恩愛,他當年以軍功換取賜婚聖旨的美談一直流傳至今。
對於甘甜甜生的一兒一女,他愛屋及烏,也是疼到了骨子裡的。
如今,看到妻子如此傷心,和女兒被病痛折磨的狼狽樣子,賀唯怒不可遏。
“憐兒,你放心,爹爹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甘甜甜抹著淚,“如何報仇?柏越和甘沫他們遠在南洲城,你的手如何能伸得了那麼長?
嗚嗚,他們好狠的心,沒想到過了十幾年了,他們還是記恨著我們,竟把這仇恨延伸到了我們女兒身上。”
是的,甘甜甜與賀唯一致認定是柏越和甘沫察覺了賀憐兒的身份,藉由小輩之手,故意想取賀憐兒的性命。
決計不去想明明是賀憐兒偷跑出去,非要大出風頭多管閒事,才惹了這橫禍。
賀唯臉一凝,不得不承認甘甜甜說的對,他這個大將軍的名頭聽著好聽。
事實上太上皇手段高超,兵權都掌控在他自己手中。
就像賀唯當年,之所以會高調的以軍功換賜婚聖旨,並不完全是深愛甘甜甜,更是因為識相。
“既然手伸不到南州城,那就讓他們來京城。”
賀唯眼神一轉,便又想到了一計。
“讓他們來京城?”
甘甜甜不解的看著他。
賀唯笑了笑,“柏越政績斐然,將南州城治理的不錯,缺的就是朝中為他說話的人,過會為夫再去找柏家的人,商議明日為柏越進言,將他調回京城任職之事。”
這是陽謀,柏家如今是二房當家,柏越作為嫡長子,一日不除,始終是柏家二房的心頭之患。
再加他在太上皇那裡還有些臉面,此事應該可成。
甘甜甜眼神一亮,依戀的望著他,“夫君聰明,我們憐兒報仇有望了。”
賀憐兒已經習慣了父母眼神拉絲的恩愛模樣,她欲言又止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她沒有告訴賀唯帝康出現在南洲城之事,因為那可能會牽扯出她是為了帝遠才招惹的帝康。
帝遠是她的未婚夫婿,但爹爹並不看好他,也不會為他的壯志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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