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心腹被換了,以往對他恭敬的公司職員,不是對他眼神閃躲,就是滿臉鄙夷的看著他,絲毫沒有以往的奉承尊敬。
直到他被兩個強壯的保安,架著離開公司扔到了大街上,他都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的狀況。
監獄中
第不知道多少次申請引渡的雲深傻眼了,明明他作為汙點證人不知道揪出了多少黑/惡勢力,才換來了引渡的機會。
可是每當他以為可以被引渡時,總歸會有這樣那樣的事出現,導致他錯失機會。
一次,兩次,三次,簡直讓他抓狂,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不但要摁著他,還要一次又一次的戲耍他,讓他的心理防線崩潰。
而被他舉報的那些人,不是吃素的,讓他在牢裡麻煩不斷,沒個安寧。
他有種預感,他不止沒有機會被引渡回,恐怕都沒有命離開監獄。
雲深的預感是對的,餘生他都沒有機會離開了。
得知雲深再不是威脅,並且餘生都離不開國內的監獄,清瑤仰躺在沙發上咯咯的樂。
景沉挪了挪膝蓋上放著的小腳,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她的腳踝,“就這麼高興啊?那要不要把他……”
沒有問清瑤跟雲深的恩怨,只要她開口,只要他能做到。
“不用了,這樣就夠了,讓一個自以為能隻手遮天的人,永遠的困在他覺得不起眼的牢籠裡,還有他得罪的人給他“上課”。
那種滋味應該比給他個痛快更美味百倍吧?”
清瑤絲毫不掩藏惡意,小腳踢了踢他的大腿。
“不過他應該沒有意外能出來吧?”
景沉呼吸一沉,大手顫抖了一瞬,“……放心吧,他身上本身就不乾淨,我不會讓他有一絲可能出來的機會。”
答應了她的事情,他總會做到萬無一失。
“那就好了,謝謝了,阿沉。”
清瑤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心滿意足收回腳,哪知卻被他一把摁住雙腳。
……
韓冰從來沒有想過他會莫名其妙的失去一切,不管他怎麼掙扎,一切都是合規合法。
清瑤他已經完全見不到了,林若若因為得不到腎源,已經病重到住院。
如吸血鬼一樣的老林家人這樣都不肯放過她,天天到醫院裡大喊大鬧,更是把兩個孩子丟給病重的林若若。
林若若能怎麼辦呢?
當然是巴緊韓冰,甚至到現在還抱有奢望,讓韓冰去想辦法,哪怕是跪下求,也讓清瑤答應給她換腎。
韓冰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不敢想象這個臉皮奇厚無比的女人,曾經被他視為摯愛。
一巴掌打到林若若臉上,他冷冷的問道:“白日夢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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