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唯氣急敗壞的吼了一句,圍觀的百姓瞬間散去,生怕惹上事端。
不過賀唯一家三口的慘狀,在一會兒的時間就傳遍了京城。
他積累了近二十年的威風體面,一下子變成了笑話。
甘甜甜躲在屋裡養傷不肯見人。
賀憐兒躺在榻上起不了身,咒罵清瑤姐妹。
見此,賀唯哪裡能甘心?
不止準備自己上奏摺,還連同相熟的御史一同寫奏摺參柏越一家。
還安排了許多人暗中散播不利於柏家的流言。
而與此同時,太后正拉著清瑤的手,笑眯眯的讓她起身,又將一身命婦裝扮的甘沫叫到身邊,對著她道:
“瑤瑤這孩子哀家是真的喜歡,說起來咱們也算的上是親戚,你是太皇太后認下的義女,也算是哀家的義妹,這緣分是早就埋下的,合該與哀家親近親近。”
上位者想要親近一個人,那態度自然是如春風一般和睦,不過甘沫也不敢拿大,態度依舊謙卑:
“承蒙太后娘娘不棄,是臣婦和小女的榮幸。”
太后點了點頭,想著甘氏倒不是個張狂的,教出來的女兒……
她看向倚在殿門口沒個站相的帝康,他正目不轉睛的看著清瑤,手裡拿著讓奇工坊連夜做出來的逗趣木偶。
此刻,他正舉著活靈活現又關節靈活的木偶逗清瑤笑。
清瑤確實笑了,眼眸散著別樣的光彩,讓在宮中沉浮幾十年,見過無數貌美驚人宮妃的太后都是一怔。
深陷其美貌不可自拔,直到帝康乾咳一聲,然後瘋狂的給她使眼色,太后才勉強回過神,鬆開了清瑤的手。
“好姑娘,陪著我這老婆子豈不無趣,正好御花園裡的牡丹開的鮮豔,去賞一賞也是好的。”
太后腦海裡想著剛剛宮人稟報的事,眼前這小姑娘放狗咬人的事蹟,又看了看頭髮絲都帶著笑意的皇兒,她不禁嘆了一口氣。
還想什麼轍呢?
沒有見到清瑤之前,太后一味順著帝康是想拖延幾天看看情況。
如今嘛。
她再敢攔著,她那不著調的皇兒,怕是真不知道能幹出什麼“好事”來。
啞疾而已,這般美貌天成的神仙妃子,可能老天都在嫉妒,不,也或許是在保護,畢竟太過完美的存在,通常命運都不完美。
如今這般也許是恰好。
清瑤朝著太后福了福身,這才出了殿門,然後搶過帝康手裡的木偶把玩了起來。
帝康的眼裡則只有她,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容,一臉不值錢的樣子。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明明昨天他才出宮見過她,可就是覺得見不到她的時間漫長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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