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這個人,她聽過他的貪心,聽過他的慾壑難填,聽過他的小心眼和記仇。
唯獨沒有聽過他色慾燻心。
傳聞,天姝多次對他投懷送抱,他都不為所動。
甚至前世他都未曾納過一名妻妾,不少人嘀咕他莫不是和尚轉世,亦或者有那方面的問題。
所以不管是前世仇,還是今世抉擇,她沒有選對她有企圖的蕭靳、趙理二人。
可是,她是不是選錯了?
怎麼感覺逃了狼窩,又遇猛虎了呢?
江河等人也被這巴掌聲驚的回了神,完了,在他們老大眼裡,可不分男女,敢打他的臉的人,焉有命在?
他的心也不禁提了起來。
氣氛無比詭異之時,都在等著蔣景程下一步動作時。
他緊緊盯著清瑤的視線不變,目光灼灼,大手撫了撫被她打過的地方,聲音滿是笑意。
“哈哈,陛下恕罪,是臣放肆,陛下教訓的是!
臣皮糙肉厚,也不知有沒有傷到陛下的手?”
他似頗為擔憂的握住清瑤的手檢視,實則不想鬆開。
他有病!
鑑定完畢!
清瑤還沒有遇見過他這樣的人,用力的抽回手。
京城裡迎來了第二次叛軍入城,比起第一次的慌亂,第二次百姓顯然接受程度良好。
蔣景程這人不地道,但那是對於富紳豪強,對於百姓,他一向能做得到的知行合一,不驚不擾不搶不奪。
可是沒有來得及逃走的官員重臣和富戶就慘了,蔣景程恨不得把地都犁一遍的性格,嚇得眾人紛紛瑟瑟發抖。
蕭靳和趙家掌權,畢竟是世家出身,要臉要名聲,就算巧立名目,搜刮的也不會太過分。
可蔣景程這人不一樣,沒臉沒皮又心黑手狠。
他也不主動要,就是一些兵痞樣的兵卒往門前一守。
有那知趣的,獻上了多半身家,乖順一點,還真能討到一點好。
大臣們嘆了一口氣,送吧送吧,總歸命比錢重要。
好歹這人不弒殺,只要乖乖聽話,總能撿回一條命。
只是,這情勢怎麼讓他們也看不懂?
這蔣景程對他們實行犁地三尺搜刮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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