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奇終於找到了找點存在感的事,率先問道。
“謝非他……”
“提他幹什麼?怪晦氣的。”
雲奇小心地看了一眼清瑤的臉色,見她沒有別的反應,鬆了口氣。
“他怎麼了?”
不知怎麼的聯想到昨晚的夢,清瑤有些好奇的問道。
見女兒不介意的樣子,雲振這才接著道:“昨晚他莫名其妙的從病房消失了,老謝那傢伙還專門給我打個電話,還以為他又來糾纏咱們瑤瑤了。”
“他消失了,難道他一個坐輪椅的會飛不成?”
雲奇又忍不住摻和道,其實對於謝非的去向並不關心。
雲振瞪了他一眼,“老謝昨晚安排了很多人找他,人倒是找到了,可是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渾身都是深可見骨的痕跡。”
“我去,他不會死了吧?得罪了什麼人?最近不就跟咱家有仇嗎?不會是懷疑上我們吧?”
雲奇一連好幾問,清瑤白眼都沒翻完,他旁邊的藍臻早已忍不住從椅子下踹了他好幾腳。
他忙訕訕的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
“那倒沒有,他倒是沒有生命危險,只不過還沒有醒過來,老謝家的私人醫院好大夫不少,他應該會沒事的。”
說罷,雲振又又瞪了不著調的大兒子一眼,“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打斷他的腿都是當面來,背後搞小動作的事,懷疑我們家幹什麼?”
事實上昨天謝父那個電話未必沒有試探的意思,不過被雲振頂了回去。
“不過雲奇,你最近給老子老實點,就你不著調,老謝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亂咬人。”
“……知道了爸。”
雲奇無奈道,他怎麼就不著調了?這話叮囑小妹比較合適吧?
“叮咚”
門鈴聲響起,傭人去開門,“萊奧先生過來了,您快請進。”
一年後
清瑤和萊奧在歐洲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希亞在賓客席中觀禮,一雙眼睛哭的又紅又腫。
與她不相上下的是雲奇,哭的比她還大聲,沒別的,小妹嫁給謝非,離得近,鬧矛盾了,半個小時他就能揍到他滿地找牙。
可是萊奧,雖然聽小妹的話,定居在他們家都不成問題,但問題是他打不過呀。
該死的老外,他為什麼要長那麼高?!
一旁的雲振和尚憐眼淚都憋了回去,有這麼個丟人的兒子,他們真想離他遠一點。
藍臻則滿眼祝福的看著清瑤,雖然跟雲奇離了婚,但清瑤依舊是她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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