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聞溪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
她從自己的記憶裡看到了一隻戴著鑽戒的手,可是她記得的她媽戴著的就是一個老式的黃金戒指。
她媽也從來沒有叫過她小寶……
只有柯淑榮和夏恆遠會這樣叫她。
夏聞溪越想腦子裡越亂,從上小學之後所有的記憶她都能串成一條完整的線,唯獨上小學以前的記憶,是瑣碎的,零散的,模糊不清的。
她知道,記憶也不都是真的,有的時候記憶甚至會欺騙你。
難道是因為我太想讓他們成為我的父親和母親,我的記憶裡才會出現這樣的片段嗎?夏聞溪這樣想著。
當然還有另一種猜想,太過離譜的猜想,夏聞溪甚至不敢讓自己的想法轉向那一邊。
這樣想著想著,不自覺就睡著了。
而且她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日落時分,把中午飯都直接給睡了過去。
期間柯淑榮不放心還特地進房間來看過,確認女兒沒有發燒,很平穩地睡著才放心出去。
夏聞溪醒來之後,一時沒有動彈,而是躺在床上試圖理清睡覺前那些回憶,她告訴自己,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暫時想不通的事情,乾脆就不要想了。
於是,一家人吃晚飯的時候,夏聞溪除了屁股有點痛,又是一個一頓能吃兩碗飯的健康女人了!
晚上柯淑榮怕夏聞溪屁股疼,坐著不舒服,還特意給夏聞溪的椅子下面墊了軟墊。
自然夏聞溪從醫院床上摔下來的事情夏恆遠和夏聞聲也知道了。
夏恆遠關心了女兒一通,還親手給女兒盛了一碗湯以示安慰。
夏聞聲嘛——
“夏聞溪你幾歲了,還能從床上滾下去,這智商太可怕了。”
夏聞溪還沒說話,柯淑榮就教訓兒子了,“聞聲,你妹妹摔跤已經很難受了,你還笑話她。”
夏聞溪狠狠啃了兩塊排骨,將脆骨咬得嘎嘣響,好像嚼的不是脆骨,是夏聞聲的骨頭。
“明歡姐知道你在外面嘴巴這麼賤嗎?”
夏聞聲賤嗖嗖地說:“你明歡姐喜歡我的一切。”
“噦!”
“咳咳!大寶你妹妹說的沒錯,你現在怎麼賤嗖嗖的,我都想抽你了。”
夏聞聲聽罷沒有反駁,反而興致頗高地再裝了一碗飯。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其實是有故意嘴賤的成分。
只要夏聞溪覺得他賤就好,千萬別覺得他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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