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說實話那個風鈴也挺醜的,林深說要掛在床頭那屬於是被愛矇蔽了雙眼。
她要是給風鈴拍個照上發到某書上去問問自己能不能做手工博主,大概會收到很多條評論,讓她把風鈴帶回去藏起來。
看來這確實是一個問題,以後真有孩子的話,還得提前打探一下,兩家人裡頭有哪些外援可以找。
夏聞溪一開始還以為林深說得兩次是個虛數詞,沒想到兩次還真的是兩次。
“我一直覺得生孩子不是婚姻中必須要做的事情,我的基因也沒有非要傳承的必要。”
林深會這麼想,也脫離不開家庭的原因,他討厭父母不負責任地生孩子,把孩子當作是工具和籌碼。
也是今天,夏聞溪才知道林深的姐姐結婚多年一直堅持丁克。
“像我姐姐和姐夫那樣也挺好的,她們很幸福。不過後來我想著,以後我們有一個孩子長得像我們兩個人,好像是一件特別美好的事情,但是很快我就意識到自己錯了。
我這麼想,其實還是把我的期盼強加到孩子身上了,我們倆的孩子,不一定就是我們倆長相的拆分再相加,事實上,從遺傳的角度,他甚至有可能長得像林書裕。”
夏聞溪很想維持自己的表情,但顯然失敗了。
林深說得這話也太恐怖了……
完全不能細想的程度!簡直是噩夢。
林深也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麼驚悚的一句話,趕忙說回正題,他跟聞溪以後也許不會要孩子,但是絕對不能是因為“孩子可能像林書裕”這個理由。
“聞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們的年齡差距的存在是客觀事實,我比你大將近八歲。但是就算政治上說的,我還可以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我可以健身,養生,保養,儘量讓自己‘年輕’一點。”
今天在房間,夏聞溪讀了政治資料上面的內容,這會兒林深便也小小開了個玩笑。
不過道理確實沒錯,年齡差距客觀存在,但也能發揮主觀能動性,起碼看起來能讓差距縮小一點兒。
確定餐廳裡沒人,夏聞溪對林深挑了挑眉,咧著嘴調笑道:“林總健身確實很有效果,身材很不錯呢,繼續保持。”
就是不知道脫了衣服會不會看起來更加可口……夏流氓認真想道。
夏聞溪的話逗笑了林深,說實話他很喜歡聞溪現在看他的眼神,就像當初魏紹安女兒的滿月宴上,她盯著桌上的魚。
毫不掩飾的欣賞。
讓林深不自覺地想站到她面前,讓她從頭到腳地欣賞他。
就像當初,她帶著欣喜吃下那條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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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內心小劇場:
溪溪:我的眼神是不是太露骨了,會不會嚇到林深,要不我收斂一點?
林深:希望溪溪吃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