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夏聞溪也喝上了李阿姨煲的愛心烏雞湯,果然比她想象的還要鮮美!
臨近中午,她連喝三碗湯灌了個水飽,飯菜倒沒怎麼吃,飯後又去看了看絕育的小寶貝,看樣子已經習慣頭套了,露著肚子睡得正香,夏聞溪也就沒打擾。
自己下樓回房間又小睡了一會兒。
不知道她爸這病探到哪裡去了,一個下午都沒有回來,一整個下午,夏聞溪都懷揣著對八卦的渴望,在書房庫庫學了幾個小時。
晚上,夏聞溪剛下樓吃飯,就看到夏聞聲和爸爸一塊回來了,這才知道他爸原來是探病探一半上班去了。
“爸,今天你怎麼還上班啊?”
夏恆遠輕哼一聲,朝後努了努嘴,“你問他。”
跟在後邊兒的夏聞聲攤了攤手,“公司裡總有些倚老賣老的老東西,我搞不定只好尋求場外援助了。”
夏聞聲現在是董事長,但是也不是人人都服他的,沒辦法,今天他還有好多事要忙,還有客戶在辦公室等著,他沒空應付,乾脆就把他爸叫回去了。
“上個班也不用這麼生氣吧!我天天上我說什麼了?”
夏聞溪倒是猜出一點兒爸為什麼不高興,湊近跟夏聞聲說上午的事兒。
“肯定是你打擾爸了,爸那會兒估計正打聽唐總髮生了什麼事呢!”
這事兒還真讓夏聞溪給猜對了。
不過猜對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晚餐的時候,一家人都聽夏恆遠講了個不上不下的八卦,一口氣吊在那兒真的怪難受的。
簡單來說,就是唐文海確實病了,但不是普通的生病,而是被人給氣的。
被誰氣的呢?就是他老婆,以前那真愛初戀白月光……
“早知道我就多撐會兒再打電話給您了,不過也不能都怪我吧,我打電話給您,您也可以再堅持一會兒的。”
“哼!要不是你那通電話,唐文海還抱著人哭呢,都不用問什麼話他都禿嚕出來了,就你一個電話,給人驚了,完事兒也不說了也不哭了。”
夏恆遠還給她們演了一段,當時唐文海正哭到——“我對她還不夠好嗎?她居然這麼對我!”
然後就被夏聞聲打來的電話給打斷了。
夏恆遠覺得最近這幾天他都不能出門,不然容易被今天另外兩個人追殺。
原來還真是他的問題,夏聞聲徹底閉了嘴。
“下次我不找您了,我自個兒先挺著,挺不住再找您。”
“別聽你爸胡扯,肯定是正經事兒重要,你現在還年輕,有事兒拿不定主意該著你把還是得找。”
老婆說的話,夏恆遠不敢說什麼,老老實實閉上嘴吃飯。
“夏聞溪,我聽爸說林深也住院了?什麼時候出院啊,用不用哥再去探望探望?”
“不用,他下午就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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