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聞溪也看出媽媽不好意思了,笑著道:“這多有意思啊,您那個貴婦茶話會要是不講究年紀,我都想去了。”
柯淑榮咂摸了一下女兒剛才說的那個“貴婦茶話會”,越想越覺得這個名字有意思。
咳咳,不過女兒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參加嘛,確實是不合適的。有時候她們說起話來,那真叫一個葷素不忌,柯淑榮結婚幾十年了聽得都要臉紅。
母女倆說著說著這話頭兒就歪到天邊去了,夏恆遠支著耳朵聽了半天,終究還是沒忍住。
“他們傢什麼事兒?你倒是說呀?”
“你急什麼!我這不是正要說嗎?”
“尹家現在那位尹太太呀——”柯淑榮剛說出口,就忍不住撇了撇嘴,看起來對她十分不喜歡的樣子。
“我之前還見過一次呢,一來就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一張嘴就是我們家老尹怎麼怎麼的,去開了什麼會,見了什麼大人物了。”
柯淑榮說著說著還給兩人演了一下,看人的時候都是抱著手眼睛向下瞥著看的。
“好像就她們家清高,咱們都是渾身銅臭一樣。”
夫妻幾十年,夏恆遠對妻子十分了解,眼見著她又要跑題,趕緊開口給拽回來,“老婆,要罵人待會兒再罵,咱們先說正事兒。”
“你又打岔!我這正要說呢。”柯淑榮也學著尹太太的樣子瞪了自家老公一眼,才接著說。
“那次她待了沒多久就走了呀,她一走,大家都開始說她的事情。說她兩個兒子談的女朋友,都叫她給拆散了!”
柯淑榮當時就是個聽眾,她對尹家的事兒不怎麼清楚,所以光聽別人說了。
“聽說當時尹家老大是在大學談的戀愛,感情好得很,大學畢業就帶回家見家長了,至於見家長髮生了什麼事情,外人就不知道了。
只知道沒過多久,尹家老大居然就訂婚了,聽去參加訂婚宴的人說,當天尹家老大臉色難看得嚇人。”
當時說這事兒的這位太太,她父親跟尹太太的丈夫是一個系統的,所以知道得多。
“後來她大兒子結婚了,就直接去外地工作了,好幾年沒回來,也不知道離沒離婚。”
夏聞溪聽柯淑榮講話的空檔,非常有眼力見兒地給她盛湯。
“那老二的女朋友又是怎麼回事兒?”
柯淑榮把女兒盛的湯都喝了,才開口說起。
“其實說起來也差不多,但是老二這個還沒帶回家見家長了,就叫拆了,但是這姑娘脾氣更倔些,聽說直接把談戀愛的時候尹家送她那些東西全扔他家門口了,還把他們全家都罵了一通。”
……
夏聞溪目瞪口呆,不過她也疑惑,這麼大動靜,為什麼夏聞聲和林深他們就一點兒也不知道?
柯淑榮給了女兒一個“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的眼神,跟她說:“他們能知道什麼呀?這閒話閒話,首先就要閒嘛!你問問你爸,是當夏董的時候知道的事情多,還是釣魚的時候知道的多。”
夏恆遠嘿嘿一笑,“那當然是釣魚的時候了。想知道什麼就多約幾個人釣魚,把著魚竿坐一下午,什麼都知道了。
尹家的事兒我也知道一點,老尹是靠著岳父上位的,有不少人都說他怕老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