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聞聲清了清嗓子,準備戰鬥,他覺得他爸這個戰鬥力還是太弱了,說話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重男輕女不想養女兒當初就不要生啊,結紮上環買套吃藥都擋不住孩子來?生下來了還想給我爸養,我爸是開公司的不是開福利院的。
還有我剛才進門的時候說什麼來著?小叔你過年這幾天假還是準備準備簡歷吧,年後找工作黃金期可千萬別錯過了。”
夏聞聲說完就直接站了起來,都這樣了難不成還要在這兒住一晚嗎?
“爸,回家了。”
夏父那點酒意是徹底沒了,端著酒杯臉色不明。
夏恆明的老婆趕緊又起身打圓場,對兩人笑道:
“怎麼飯還沒吃就要走啊?聞聲你誤解了你爺爺的意思,他的意思是我們家露露羨慕聞溪有一個好爸爸呢,露露喜歡伯伯和堂哥呢,是吧?”
說著還用手扒拉女兒,示意她趕緊說兩句好話。
夏恆遠看她動作皺起了眉頭,他對這個透明人一樣的侄女其實沒什麼印象,所以當然也談不上喜歡不喜歡了。
而夏雨露不管被怎麼扒拉,都堅持一言不發,低著頭甚至大家都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和聞聲還有事,就先走了。”
夏恆遠父子倆頭也不回地走了,夏父自然是氣得拍桌子,但是沒人搭理他。
夏雨露依舊安安靜靜夾菜吃飯,不管她媽在邊上怎麼罵都不吭聲,也跟聽不見一樣。
“一點用都沒有,鋸嘴的葫蘆一樣,跟你小叔說說好話,嘴甜一點,他手指縫裡漏下來的你一輩子都吃不完!”
夏雨露藉著夾菜的動作看了一眼對面的夏宇傑,隨即又垂下眼睫,就算漏下來也吃不到她嘴裡,和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夏宇傑今天同樣一直在餐桌上裝透明人,只是他媽讓他去“勾引”夏聞溪,結果讓他被夏聞聲收拾了一頓,現在還心有餘悸呢。
原本計劃要待一天的夏恆遠和夏聞聲,這會兒也決定連夜返回家裡面。
“爸,您不會還因為這個傷心吧,我以為您早就習慣了呢。”
夏聞聲嘴毒起來簡直不分敵我,惹得夏恆遠給他一個白眼。
“我有什麼好傷心的,你爺爺奶奶什麼人,咱們不早就知道嗎?”
他都五十多歲了,難不成還渴望父愛母愛嗎?
夏恆遠又囑咐兒子,“夏恆明那邊,你隨便找個遠點的地方給他安排一個職位。”
“您還心軟呢?”
“不是心軟。是免得狗急跳牆,到時候又生出什麼事端來,反正又不缺那一個崗位,起碼外人眼裡,咱們仁至義盡就是。”
“行,我明白了。”
這道理夏聞聲不是不懂,只是他得確定他爸真的對那一家人沒感情了,否則到時候傷的就是他們自己家的感情了。
……
——
了死毒被果結,的己自口一了聲聞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