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真冷哼一聲道:“只能是合肥的兵馬,定然是那孫權,欲要咱們與江東相鬥!”
眾人聽得覺得多半就是這樣了,這不是孫權,就沒別人了。
不過嘛.
現在的問題不是兇手是誰,是他孃的許儀死了,後果非常嚴重!
不過當然這責任最大的,就是曹真的。
許儀之死,也得算他安排的不得當啊!
是以一個個的面色沉重,氣氛很僵硬。
曹真自然也知道眼下麻煩的很,但帶軍在外,也不能先回去解決了這事。
心下一沉,卻呼道:“孫權小兒,竟是死到臨頭,也要用此一計!”
“本是想留著他,引江東有所動作,如今倒不能留他了!”
“諸位!舉兵!往合肥而去!”
卻說曹真出兵到現在,折了許儀的瞬間,終於讓他下定決心,要去幹孫權去了。
只是這事情邢道榮自然是不知道,他秣陵得了訊息的時候,他人也傻了。
卻說江東的斥候們發現曹軍打荊州水軍的時候也很急切,陸遜當即就想要出兵援助。
結果乾到一半卻發現,這曹軍是合肥軍,而荊州軍又是曹軍。
這一下可把陸遜給搞懵逼了,但眼看是對岸的狗咬狗,他倒是也不著急了。
便是帶著兵馬,遙遙想看,給兩家搖旗吶喊就是。
豈不料隨後隔岸傳來訊息,曹家的二代大將許儀戰死在了水寨之中,這讓陸遜當即感覺似乎有些機會來了,這才連忙來報邢道榮。
邢道榮當即召集眾人呼道:“諸位,眼下那合肥之戰,出現了一些變故,諸位可知?”
眾人紛紛點頭,卻聽周泰道:“聽說了,孫權出兵襲擊荊州水寨,卻不料那水寨乃是曹家的兵馬,許儀戰死在那。”
“正是如此.”邢道榮接下了話道:“眼下看曹真到底是如何。”
“若是其知道是合肥的軍馬,定然會殺往合肥去!”
“若是不明真假,以為是咱們江東人亦或者是假裝不知真假,定然會出兵來攻。”
蔣欽道:“真要是來此,也是送死罷了。”
“昔日曹操攻伐江東都不能,何況是那曹真。”
蔣欽這話說的肯定,然其餘人卻沒一個覺得是說大話的。
江東確實很難攻,就是孫權在的時候都能守住,何況現在換了一個更狠的邢道榮呢!
別看孫家在江東數十年,眼下邢道榮一來,這民心都向著劉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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