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邢道榮分明已經有機會打自己下馬了,卻勢頭一收,就不下死手。
“他在玩自己!”
心裡悶呼一句,曹真手上有事用力幾分,欲要叫這邢道榮為其自己的輕視付出代價。
只是實力上的差距放在那,曹真再用力也無用。
眼看戰鬥進行到最激烈的時刻,邢道榮神情凝重,忽然斧法大變。
從前頭大開大合的方式,變到了“精雕細琢”。
“這才是邢道榮的真本事!”
曹真心裡感嘆一句,連續連招差點就被砍了腦袋,這曹真再也沒有比斗的心思,連忙抓住機會,回馬就走。
再講兵馬順勢衝殺而去,實在是已經沒有了半點與這邢道榮再好好比斗的心思了!
邢道榮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眼看這曹真手上功夫不行,他就是要打的這曹真嚇破了膽,不敢和自己鬥將。
見曹軍殺來,也是指揮軍馬而上。
兩軍廝殺在一起,又是受到了黑夜視線的影響,營寨中的曹軍弓弩手一時沒有辦法分開敵我。
兩邊混戰,其實是混戰不出個結果的。
稍許一打,邢道榮便是鳴金收兵,帶著軍馬撤離。
半路,遇到退回來的蔣欽與周泰,幾方收攏一處,各自彙集情報。
卻聽蔣欽道:“我帶軍去了左路,左邊壓陣的正是徐晃,見討不得便宜,稍許一戰,便撤軍了。”
周泰道:“我那頭也差不多,遇到的乃是張郃,記得將軍吩咐,稍一試探,見不好勝他,便是帶軍回來了。”
邢道榮默默記住,心裡暗道的確是不大好辦。
張郃與徐晃都是名將,這兩傢伙壓陣,很難找到機會。
這般想著,邢道榮面上卻信心十足道:“如此看來,我在中軍也沒見了于禁,其一部軍馬倒是不知在何處。”
聽邢道榮說起于禁,那蔣欽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來,卻道:“將軍,有一事,倒是不知當不當講。”
“前頭衝殺來的時候,正好抓得了兩個曹兵,那曹兵曾有言,說于禁與那他們大帥,似乎有過一番爭吵。”
“只是這行軍之事,總有意見相左之處,我倒是也沒放在心上。”
“今日聽將軍說起咱們這番去了,卻獨獨未見那于禁的兵馬,莫不是其內中已然內訌?”
邢道榮聽著忽然來了一點感覺。
卻道:“那兩人在何處,我去看看。”
蔣欽趕緊道:“還在答應,一回營,我就給將軍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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