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幾年,初入成都的時候,那是喝的少多了。
邢道榮看在眼裡,卻知道這張飛是改變了不少了。
也是道:“看來翼德這些年,倒是少喝了許多。”
張飛大笑:“是要少喝一些,尤其是聽得了那許褚哪般死的,就更是不敢喝了。”
邢道榮問道:“翼德知道那廝是怎麼死的?”
張飛悶悶點頭道:“還不是大哥說的,大哥說…要是俺那脾氣不改,只怕要步那許褚的後塵。”
邢道榮一聽,卻暗道劉備到底是劉備。
這事說起來肯定是劉備隨口一說,但…
許褚的死法,確實就是張飛的翻版,只是邢道榮是清楚,其他人能有如此警覺,還真是靠著自己真本事了。
也就幸好是劉備看出來的,不然只怕別人提醒,張飛也不大聽得進去。
邢道榮便跟著一句道:“總是好事,咱們戰死沙場,名流千史倒是也罷了。”
“若是死的如同那許褚一樣憋屈,那得遺臭萬年了。”
張飛悶悶點頭,似乎代入了一些,那摸上酒罈子的手,又放了下去。
想了想道:“不說這些了,咱們還說說長安之事。”
雖說是閒聊,但一個張飛一個邢道榮,皆是大將,說著說著,還得說回長安之戰上。
邢道榮道:“長安不比任何城池,曹軍定然死守,引曹軍出來是絕無希望,只能死戰,開啟城池,光復舊都。”
聽邢道榮這麼說,張飛卻沒有半點意外的樣子,只是點頭道:“此事軍師也是這般說的,看來是當真只能死戰了。”
“一戰定乾坤之事,到底是沒那麼容易的。”
說一戰定乾坤,還真是沒怎麼誇張。
長安要是被劉備這頭拿下,宛城就是個毛毛雨了,根本不值得一提。
長安被拿下,劉備必然當場遷都往長安,那叫名正言順,大義所在,天命所歸!
而一旦劉備遷都過去,雖然會把自己置於前線,但要的就是這麼一個效果。
天子守國門。
這等形式一旦定下,可想而知,對曹氏上下會有多大的打擊。
邢道榮聽著應道:“倒是也說不準,雖說長安定會死守,然今曹氏連連戰敗,說不得還有轉機,不必用人命去堆。”
張飛知道邢道榮這多半是安慰之言,要真有法子,軍師也不會那般說了。
便搖了搖頭道:“不提這些,咱們今日就吃喝個痛快,等日後軍馬動了,想來又沒這機會了。”
難得一遭,倒是不要緊,邢道榮卻道:“說的是,今日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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