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卞夫人這些年倒也不是養尊處優,就從那雙手中,就能看出它們曾經操勞於家務。
手指上,還留有繡花針的痕跡,見證著她為孩兒喜愛的點點滴滴。
曹丕在卞夫人面前,總會感受到一陣的心安。
便是她的屋中,也能感覺一陣安心,周遭的環境並沒有太華麗,但處處被打理得井井有條。
曹丕道:“母親,今日來尋你,可不是單單來見你,你可知道我那兄弟在河西配合司馬懿起事之事?”
卞夫人聞言手上一頓,卻道:“你們兄弟之間的事情,我雖然知道,又能如何?”
曹丕聞言,卻知母親該是早知道了曹植的情況。
這也難怪,雖然是在後宮之中,但曹植那“死而復生”的事情也太過離奇,卞夫人又如何能不知曉呢?
曹丕心下理了理思緒,再看了眼牆上掛著的一副畫。
幾筆簡潔卻勾勒出高山流水之境,似乎能映照出內心的恬淡與智慧。
屋內瀰漫著淡淡的草藥香,窗外偶爾傳來風鈴的叮咚聲,讓曹丕的心思又沉穩了幾分。
終於盤算片刻之後,卻聽邢道榮道:“母親,今日之勢,於我大魏而言,已是生死存亡之秋。”
“若是曹植與司馬懿在河西當真與我要死戰一回,就算我能平息內亂,也將損兵折將。”
“待到了對付劉備時候.可是要麻煩了。”
卞夫人聽曹丕說這些,腦子裡頭卻是門清。
卻道:“丕兒.可是要我出面?”
曹丕聞言,又是一拜道:“母親,孩兒正是有這般思量。”
“還請母親與我同去河西,見我那兄弟,叫他認輸投降。”
“只要投降於我,我必不害他,當著母親面上發誓,他定然也能信我。”
在卞夫人面前,曹丕絲毫沒有帝王的自稱,只當自己是一個孩子,欲叫卞夫人看在母子之情上,幫自己一把。
誰想卞夫人卻沒有直接答應,只是又問了曹丕一句道:“丕兒說定然不害你那兄弟,可是當真?”
曹丕不敢絲毫猶豫。
這卞夫人的出面,還真是他現在能想出來的,對付曹植的最好辦法了!
他倒是不信了,目前在眼前,他曹植還敢反叛!
要真是如此,那就算曹植能夠成功,天下人也不能容忍他!
是以聽母親質問,曹丕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應道:“母親!孩兒在你面前,難不成還能與你扯謊?”
卞夫人聽得此言,才點頭答應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答應你所言,與你一同去河西走一回。”
曹丕當即大喜:“母親相助,定然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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