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的年歲,在這個時代,可不是個老東西?
興許吳國太…還比這卑彌呼要年輕幾歲了。
沒想到,這一看上去這麼年輕。
邢道榮不由問道:“好傢伙…你還真會巫術?”
卑彌呼似乎沒想到這漢人大將軍會掀開自己的面具,頓時一臉驚訝。
只很快反應過來,咬緊牙關,眼中怒火燃燒。
欲要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邢道榮的鉗制,只能死死盯著他,彷彿要用目光將他刺穿。
邢道榮鬆開鉗制卑彌呼的手,卻並未完全放開她。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聲音低沉而冷峻:“卑彌呼,邪馬臺大勢已去,何必再做無謂的掙扎?投降吧,我可以保你性命,甚至讓你繼續統領邪馬臺。”
繼續統領?
若真是如此,這漢人還需要遠渡重洋,殺到本島上來麼?
卑彌呼知道這廝全然在胡扯,眼中怒火更盛,她抬起頭,死死盯著邢道榮,聲音冰冷而堅定。
“休想!我卑彌呼寧可死,也絕不會向你低頭!扶桑的子民,絕不會屈服於外敵的鐵蹄之下!”
邢道榮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量。
他此行目的並非屠戮,而是要徹底掌控扶桑。
若真將卑彌呼殺了,恐怕會激起扶桑民眾的激烈反抗,反倒不利於他的計劃。
再說…
人都殺完了,他統治誰去啊?
漢人經過數十年亂局,也需要時日休養,不可能叫百姓來這麼艱苦地方移民吧!
所以…
便是殺,也得講個恰當的程度。
他目光掃過卑彌呼那張倔強而絕美的臉,心中一動,伸手撿起地上的面具,重新為她戴上。
“既然你如此固執,那便暫且留你一命。”邢道榮語氣淡漠,手中動作卻不容抗拒。
他單手扯過一根繩索,將卑彌呼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動作乾脆利落,顯然對她仍有防備。
卑彌呼咬緊牙關,雖心中憤恨,卻也知道此刻反抗無益,只能暫時隱忍。
她冷冷地看著邢道榮,眼中滿是仇恨與不屈。
邢道榮瞥了她一眼,心中卻已有了計較。
他單手提起卑彌呼,將她安置在馬背上,自己則翻身上馬,沉聲道:“先去邪馬臺的國都,我倒要看看,你這女王的名號,能否助我平定扶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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