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瞌睡來了就天降枕頭,那卑彌呼自己送上門來了!
不過話說起來,在這年頭,倭國似乎一直與遼東關係不錯。
按照歷史,燕王公孫淵反叛曹魏的時候,邪馬臺國甚至很有可能是準備來幫忙的。
史料記載,時景初二年六月,邪馬臺女王極有可能只是響應燕王公孫淵的號召,經帶方郡去往遼東,商議大事。
但等抵達帶方時,這裡已經“城頭變幻大王旗”,於是只得以隨行人員和二十米布朝貢曹魏了。
當然了,眼下曹魏覆滅,公孫淵也不定會再稱燕王,這些事情邢道榮也不急計較。
隻眼下藉口來了,可不能放過!
邢道榮當即一步上前,怒目瞪著倭國女使道:“爾等倭國,彈丸之地,竟敢妄圖分裂我大漢國土,策反遼東,實乃痴心妄想!”
邢道榮怒目圓睜,聲音如洪鐘般迴盪在大廳之中,“遼東乃我大漢疆土,豈容爾等宵小染指?今日爾等膽敢在此放肆,辱我天威,他日必當血債血償!”
倭使被邢道榮的氣勢所懾,臉色微變,但仍強作鎮定,繼續用那古怪口音道:“將軍誤會,此來結好,哪裡有分裂之心?”
邢道榮冷哼一聲:“爾等千來萬,前來不與大漢結好,獨獨說此遼東之地,難不成是公孫太守真與你們女王有什麼干係不成?
公孫恭聽得心裡一顫,大喊冤枉。
只再一看,邢道榮眼神都沒飄來,頓時知道這大將軍嘴裡說著自己,其實這事和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
也就趕緊嘴巴一閉,不好打擾邢道榮的發揮。
邢道榮抓住機會,那是把倭國使者當陀螺一樣猛抽,卻呼:“遼東自古便是我大漢疆域,爾等倭寇,狼子野心,竟敢在此大放厥詞!今日若不斬你,何以正我大漢威嚴!”
哪裡大放厥詞了!
什麼都沒說好嗎?
倭使見狀,臉色驟變,急忙後退數步,顫聲道:“將軍息怒!我不過是奉命傳話,何必刀兵相見?”
喲呵!
這會兒說話都順溜了!
邢道榮一看,這倭使之前還裝模作樣,顯然是想裝一手,看看自己會不會以為他不通漢語,如此暴露了一些心思。
瞬間明白,邢道榮冷笑一聲,目光如冰:“滾回去告訴你們那倭國女王,若再敢覬覦我大漢國土,我邢道榮必率鐵騎,踏平爾等島國,叫你們永世不得翻身!”
倭使不敢多言,倉皇退下。邢道榮立於堂前,目送其離去,心中怒火未消。
直到人遠去,才面色稍微鬆了些,大罵:“邪馬臺…國是小,野心卻大!”
“妄圖分裂我漢土,必須平滅!”
公孫恭其實心裡很清楚,那邪馬臺的女使,頂多是一句口誤而已。
結果邢道榮倒是好,直接把人拍在地上,頗有些欲加之罪的架勢。
“就不知大將軍為何非要去攻打那島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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