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由於尚未發明出高強度的框架材料,建築主要依賴承重牆來支撐,因此建築高度受限。
利用牆體自身承重的建築,一般最多能建到五層左右。
當然了…
這所謂的五層樓也是極限了。
實際上,別說這年頭了,就算到了明清時代,建築很少有超過三層的,甚至二樓通常只是閣樓而已。
而邢道榮這把鋼材用上,便要要求工匠們建造一個至少五層高的建築。
他倒是也不怕塌了…
…
數月後,在工匠們的發揮下,邢道榮的要求還真滿足了。
說實話,新鑄造的皇宮,有點不大符合皇宮的氣質。
畢竟五層宮闕,確實不管怎麼建造,都有點像是後世的樓層了。
不過邢道榮卻不在意這個。
宮殿住的舒服是舒服,但遠不如這宛如要衝入雲霄的樓層讓人震撼…
嗯…
好吧,對邢道榮而言其實也就那樣,但對於其他人來說,尤其是扶桑人而言,那可太震撼了。
宮闕之前,工匠們跪伏在階下,汗漬未乾的衣衫上還沾著鋼屑。
三個月前,這裡還只是夯土壘就的舊殿,而今,精鋼巨柱拔地而起,螺紋鐵梁如蛟龍盤繞,硬生生將皇城託上雲霄。
最頂層的飛簷上,新鑄的鎏金脊獸在風中微微震顫,發出清越的金屬錚鳴。
“好一座鐵打的宮闕…”
邢道榮到底還是感嘆了一句。
隨後便是當即入住,時有扶桑人稱呼其為“天王”。
意思很簡單,便是住在天上的王上。
這般稱呼很快就傳播到了扶桑各地,把邢道榮當做了他們新的信仰。
信仰…那自然是要來參拜的。
五層宮闕前的白玉廣場上,跪滿了扶桑來的朝拜者。
他們身著葛麻衣衫,額頭緊貼冰冷的漢磚,用生硬的官話高喊著“天王”或是“天尊”。
每當宮門鎏金銅釘在晨光中泛起第一縷金芒時,人群中便會爆發出一陣敬畏的驚歎——在他們眼中,這座直插雲霄的鋼鐵神蹟,唯有天神居所方能比擬。
邢道榮一看,真把自己當神仙了,卻也不打算糾正這些扶桑人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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